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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撩起眼帘,冲着立于窗前的人招了招手。
玄霄比她预想中来的要早些。
玄霄走到南诗影面前坐了下来,瞧着桌上的杯子,自己提起茶壶将面前的空杯斟满了茶水,仰头将茶一口喝下,温热的茶水洗去了他身上的寒意。
“在下玄霄,见过神医。”
玄霄放下茶杯,见礼,只是眉眼中还带着些邪戾。
“玄副楼主是个聪明人。”
自玄霄踏入药王谷地界的那一刻,南诗影便知,他一定不是为了报仇而来。
“只是比公子勋那个废物要聪明一些罢了。”玄霄哂笑了声,聪明吗?与公子勋相比他自然是聪明的,可与面前的人相比……玄霄垂下眼帘,不在深想。
在南诗影的面前,玄霄毫不掩饰自己对公子勋的嫌恶,若不是他有个好爹,公子勋那个废物又怎么能当上万窟楼的楼主。
南诗影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那玄副楼主又为何对万窟楼这般忠心呢?”
玄霄解开袖口,翻起袖子,露出了自己的手臂,自他手腕处直至手肘,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虫子般凸qi的青紫色痕迹。
南诗影眸光微凝,伸手搭在了玄霄手腕处。
啧,蛊啊!qs
这就是万窟楼控制门众的手段?
“谁下的?”
南诗影问。
她虽然面色上没有任何变化,但玄霄还是从她的脸上瞧见了一层戾气。
“前任楼主,也是公子勋的父亲。”
南诗影松开他的手腕,目光落在他手臂上凸qi的痕迹上,蛊虫入体,非发作时不会露出分毫,玄霄此时的状态,怕是不止一次通过外力想要将蛊虫排出又或者想要压制,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脉象杂乱,五脏受损,怪不得他的眼底总是泛着一层猩红之色。
“能治吗?”
玄霄望着南诗影。
南诗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你能为此付出什么?”
“一切!”
“包括我的命!”
受人控制的滋味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每逢圆月,他便生不如死,五年前,他终于在公子勋那个蠢货口中得知,自己中的是蛊毒,他们万窟楼根本就是苗疆余孽养的蛊,整个万窟楼,不过是一个硕大的蛊坑,他们每一个门人,都是蛊虫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