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感抱歉后的真心忏悔,纪泓眼底的雾气瞬间消散,只觉得后槽牙痒得厉害,需要咬点什么才能缓解一二。
他拿过药瓶,打开,倒出一颗药来扔进自己的嘴里,没喝水,直接咀嚼了。
瞬间涌现出的苦味让他的后脑壳像是被铁棍狠狠地敲了一下,对,他就是被棍敲了才会愚蠢的将药咀嚼掉!
纪泓一脸痛苦的端起茶杯往嘴里灌水,一杯不够,又倒了一杯,这才堪堪压下了嘴里的苦味儿。
南诗影此时才慢悠悠的开口,堪称杀人诛心:“哦,刚才忘记告诉你了,这药味苦,最好吞服。”
“别嚼!”
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纪泓真怀念小时候私下拉着皇叔的衣袖一边哭一遍告状的日子,那个时候皇叔虽然会嫌弃的按住他的脑袋,强迫他转过头不叫鼻涕泪水玷污了他的衣袖,可还是会在暗处惩处那些欺辱他的人,可是如今,皇叔有了心尖上的人就置他这个侄儿于不顾了,当真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见纪泓面露哀怨之色的瞧着自己,纪靳墨眉头微皱,似是没瞧明白他为何忽然这般姿态,想了想,他提起茶壶将纪泓手边喝空的茶杯里重新填满了茶。
纪泓看了看纪靳墨又看了看手边的茶杯,幽幽的叹了口气。
端杯,喝茶!
南诗影险些没笑出声来。
晚上,纪泓命人将一直存放在国库里的陨石送到了南诗影的手里。
南诗影让绿婉将这颗只有盘子大小的陨石放在盒子里,又让她将这个盒子放在稍微大一些的盒子里,盒子套盒子,足足套了五六层,然后才将这套了五六层的盒子放在了私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