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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豫南郡,当不成豫南郡郡守。
难不成王氏的死,就是为了拖延这场婚事?
见南诗影愣住,不知又在思忖着什么,毒老撇了撇嘴,与她说八卦,简直如同对牛弹琴,又似同臭棋篓子对弈,简直就是浪费感情!
“老头子我走了!”
毒老放下茶杯,转身就走。
与她聊天,不如喂狗!
他去找后院那几条狗谈谈心,借点血。
南诗影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毒老风风火火的走了,临走还顺了几个橘子,边走边吃。
南诗影张了张嘴,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毒老走后,南诗影睡了个午觉,一睁眼,就看见背对着自己笼在一层暖色烛光下的落拓背影。
听到身后传来的响动,纪靳墨回过头,光影落在他的身上,晕开了他身上的清冷与锐利。
“醒了?”
他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南诗影。
“醒了!”
许是刚刚睡醒,南诗影的声音透着一丝软糯,她白皙的脸颊透着些熟睡过后的殷红,偏生眼睛里还残留着初初睡醒的迷蒙,似盛放在初雪中的红梅,纯粹的白与娇艳的红交相辉映,就如卷轴展开露出的一幅绝美画作。
美人如画,倾国倾城。
纪靳墨喉头滚动,眼眸漆黑如墨,深邃的似是要将人一口吞没。
南诗影眨了眨眼,忽然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提起被子将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警惕的望着纪靳墨,就像是在防贼:“你想干嘛?”
纪靳墨认真的点了点头:“想!”
南诗影微微一怔,问题与答案在脑子里过了一圈,而后气急败坏的抓起枕头往他身上砸。
人不能太牲口,一夜还不够吗?
地都累了,锄头竟然还不想休息,这像话吗?
纪靳墨拉住南诗影的手腕,用力一带,将人拉进怀中,笑着问道:“睡了这般久,肚子饿了吗?”
纪靳墨不说还不觉得,一说,南诗影的肚子十分配合的叫唤了起来。
挣脱不出纪靳墨的怀抱,南诗影索性躺平,她靠在纪靳墨的身上点了点头,而后问道:“什么时辰了?”
“酉时三刻了!”
“这么晚了?”
南诗影没有想到自己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
她什么时候这般嗜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