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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变异。”
南诗影点了点头,而后忽然叹了口气:“我也有些后悔了。”
她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纪靳墨还是听懂了,她是后悔没有把那个异人的尸体带回来解剖研究,而是选择了烧掉。
“这不是还有吗?”
南诗影摇了摇头:“算了!”
研究蛊毒,解剖苗疆人是为了治病,而非是为了掌控这股力量。但异人不同,南诗影其实是怕自己会沉沦在力量的漩涡中,当她将手伸向异人并致力于研究异人能力的来源时,她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够抵抗住“造神”的诱惑。
纪靳墨握住南诗影的手,一切都随她,研究也好不研究也罢,都虽她意。
贾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仍没有撬开赤炎的嘴,南诗影拍了拍纪靳墨的手背,纪靳墨松开了她的手,南诗影起身走到赤炎身边,看着这滩血肉模糊的身影,笑了:“你的同伴死了,哦,就是那个玩土的那个。”
“不过不是死在我们的手里,而是死在了你们另外一个同伴的手中,他啊,被人活活的剥开了身上的泥土铠甲,又被开膛破肚,死的无比凄惨,你说说你,我真是想不通,你在死扛什么。”
“嗬~嗬~”
那坨烂泥发出了急促的喘息着,分不清哪里是嘴哪里是眼,甚至于就连声音,都像是从身上每一个透风的地方发出来的一样。
“南……南诗影,你,你,你果然是祸患,你,你是祸患,没有错,没有错……”
土行孙死了,被人开膛破肚,是那个鬼老也好,还是纪靳墨的人也罢,可有一点没有错,南诗影是祸患,是天大的祸患,没能在一开始杀死她,是他们犯下的最大的错。
南诗影侧耳聆听,从他断断续续气若悬丝的声音里听出了森然杀意与无尽悔意,我,是祸患?
南诗影笑了,笑的开怀。
“承蒙错爱,不胜感激。”
语落,她转头对贾环道:“不用审了,这京都内如此痛恨我并势我为灾为祸的,就只有一个人——南朝尹。”
“谢谢!”
她陈恳的对赤炎道谢。
赤炎模糊的视线里,她的轮廓虚影里似盘桓着整片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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