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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热闹了纪靳墨那个杀神?
这么想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这件事却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难不成要说是因皇家兄弟砌墙而致使边军蒙难?
“现在不是讨论隐情的时候,是他临渊欺人太甚!”
无论隐情如何,用他大离边军一千三百颗人头去祭奠临渊十三条百姓的命?他们也配!
听到皇帝的怒火,被招入养居殿的重臣无言沉默,这个时候讨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临渊的最强战力还未登场,他们已然损兵折将,这场战争再打下去,纵是耗费举国之力,也只能将这场战役打成拉锯战。
这还是因为纪靳墨无法长时间率军打仗的缘故。
无论怎么看,这场战都不能再打下去了,当初他们如此阻拦,都未能阻拦住冒进的君王,如今瞧见他这般无能狂怒的样子,众人心头竟然再也生不起任何的敬畏之心。
见重臣无言,宇文翼怒气翻涌,恨不得下令让士兵砍了这些文臣的脑袋。
左司马叹了口气,又站出来道:“陛下息怒,为今之计,唯有议和,我们……也只能在议和上,据理力争了。”
说出这话后,左司马闭了闭眼睛,身子比以往要佝偻了几分。
他们终将成为大离的罪人。
大离的国土未曾如今日这般损失惨重。
宇文翼的胸脯上下起伏,他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在地,扶住身边的桌案,这才没有在众臣面前使了威仪。
一步错步步错,早知会是这个局面,他一定不会下令攻打怀城。
承霁,你该死,你该被千刀万剐,让你在朕面前就这么自了尽,真是便宜你了!
“陛下保重龙体啊!”
见宇文翼险些晕倒,大臣们高声疾呼。
宇文翼抬手按住胀痛的太阳穴,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怒气与杀机,朝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臣等告退!”
左司马等人未曾停留片刻,告退后匆匆的离开了皇宫。
走出皇城后,左司马走进马车,吩咐小厮:“去明楼街的广汉楼。”
“是!”小厮驾车,车轮滚过地面,发出“嘎达嘎达”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