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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纪泓:“……”
他此时就站在南诗影身边,鼻腔环绕着的都是鸢尾花的香味儿,他诧异的看了南诗影一眼,又不嫌事大的望向纪靳墨,眼神里就差写着:“叔,青青草原绿油油”的感叹了。
纪靳墨一记眼刀扫过,纪泓立马收回视线低头沉思。
南诗影见二人沉默,又道:“我问过惠安,她虽然与宇成烜接触不深,但她说,宇成烜的身上确实有鸢尾花的香味,所以可以确定的是,身上有鸢尾花味道的宇成烜,是真的宇成烜。”
“当然,不排除宇成烜一直隐藏暗中,从小便让暗卫假扮自己的可能,只是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毕竟能找到一个与他相似的死士已经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了,在没有人皮面具的加持下,宇成烜不可能再有另外一个替身。
所以如果要假扮宇成烜,那一定得将假扮宇成烜的人腌入味。
南诗影其实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鸢尾花的味道是哪来的,她成为南诗影不过半年的时间,纵然床头放着鸢尾花,身上也不至于染上鸢尾花的香味儿,那股香味儿,就像是侵入了她的灵魂一样,扎根,发芽,开花,摇曳盛放。
“嗯!”
纪靳墨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只一想到宇成烜,他就莫名的有些烦躁。
纪泓隐晦的看了纪靳墨一眼,总觉得皇叔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在往日那些悲惨记忆的疯狂示警下,纪泓直接告辞并快速钻进了机关门里,留下一句:“皇婶明日见的。”的客套话语后,消失在了二人的眼前。
动作快到像是被狗撵。
南诗影觉得纪泓在某些时候一点不像是个能与靳墨配合将文武百官耍得团团转的帝王,他像极了一个害怕长辈的倒霉孩子。
“你吓唬他干什么?”
纪靳墨有些委屈:“……我没有啊!”
他冷厉的凤眸微微下垂,那张被京都百官以及千金贵胄一致封为全天下最臭最冷的脸透着一丝软糯,就像是一只耸拉着耳朵的大型犬。
南诗影:“……”
她沉默了两秒,还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