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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程崇玉站在城墙上，目送着凤峦一行人的远离。
余达卜站在程崇玉身边，他右脸上的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程崇玉却像是没有看到。
他问：“你怎么看？”
余达卜呵呵的笑出了声，笑容牵动了脸颊，疼痛的牵扯改变了脸部肌肉的走势，让他的笑变得狰狞又阴翳。
他笑着，笑得脸颊涨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整个脖颈，这才止住了笑，他凝视着远方地平线处的瞳仁里满是狂热，他惋惜的摇了摇头：“可惜了，多少的神使人选啊！”
程崇玉豁然转头，瞧见他的近乎于癫狂的模样，眉头紧皱。
疯子！
“你最少谨慎一些！”程崇玉面色冷意，声音也跟着低沉了下来。
“怕什么？”余达卜忽然张开双臂，环抱整个苍穹，他望着天空，又看向远方，视线所至，众将会成为神的领地：“终有一天，神的荣光会再次洒满大地，到那个时候，区区人类，何足畏惧！”
程崇玉忽然有一种想要将余达卜从城墙上推下去的冲动，若不是这个疯子，他何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何以……程崇玉闭起了眼睛，不知实在悔恨还是在酝酿着决心。
南诗影站在城墙内东侧茶馆的二楼，看着伫立在城墙上的那两道身影，自“凤峦”离开之后，在最后的祭品早已运送到辽疆的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好防备与畏惧的了，如果说还有什么，不过是“消失”的二狗与厨子了。
哦，还有，还有那个如今仍不知是死是活的王迅！
“姐姐，我想吃冰糖葫芦！”
厨子的脑袋顶上梳了两个小揪揪，南诗影稍稍替她修饰了一下面部轮廓，在她的身高的加持下，她此时看起来至多十二三岁。
对于吃的虔诚，让她的智商也无限趋近于幼童。
南诗影穿着粗布麻衣，脸上的皮肤布满了斑点，整张脸可谓乏陈可善，唯有一双眼睛明媚动人，为她这寡淡了添上了一抹亮彩。
尤其是一笑的时候，顾盼生辉。
无论多少次，厨子仍旧会沦陷在对方的眼眸中，迷失在那深邃又神秘的瞳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