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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众人沉默。
若非瞧见了她哥哥之前的手段,还以为是谁家不争气的纨绔子弟在搬出长辈的名头与蒙阴耀武扬威以势压人呢。
不是,你倒是说啊!
像是蒙着红布的珍宝即将现世,围在一旁想要一睹为快的众人焦急等候,就恨不得直接掰开小曼的嘴,让她赶紧说,别再卖关子了。
“不知令兄是?”
惠景先上道,见小曼拉长语调,赶忙询问道。
小曼冲惠景先挑了挑眉,在南诗影哭笑不得的目光下,大声说道:“我哥哥乃药王谷第三代魁首,凤峦。”..
调性起的挺高,南诗影活了两辈子,都未像如今这般羞耻。
凤峦?
药王谷的凤峦?
那个禹州百姓嘴里的活菩萨?
那个gao官贵胄嘴里的活阎王?
她怎么来胡建了?
竟然是她!
怎么会是她?
惠景先先是惊喜,后又生出一丝忧虑。
药王谷的凤峦是摄政王纪靳墨一系的人吧,他早先应承了朝堂的诏安,应承的该是皇帝的诏安。
如今他因亲眷门众的安危当众承诺携聚得庄归顺于他。
那他此时算什么?算是陛下暗诏的官,还是摄政王纪靳墨麾下的官?
只要一想到自己即将参合到陛下与摄政王之间的权利斗争之中,惠景先就觉得眼前的道路一片暗淡,风雨飘摇。
他不免悲从中来,身子踉跄的向后退了数步。
惠子陵虽然隐约知道些父亲的打算,可到底知之不深,瞧见此时父亲身形不稳,还以为是刚才自废功力又经了那一场打斗,体内气血调动不顺造成的无力与虚浮,忙上前一把将人扶住。
惠景先转头看了一眼儿子,心里更是自责不已。
“你是凤峦?”
魅煞怎么都没有想到,简简单单一次灭门,竟然撞上了药王谷的凤峦。
气氛烘托到这了,南诗影只好朝魅煞颔首一笑:“正是在下!”
“说起来,药王谷与你们鬼煞门也是老交情了,只是我与墨新相交莫逆,有些事情他不适合做,我也就只好为他解解忧了。”
“其实,若非你们来自鬼煞门,如今也便随那万窟楼的楼主成了一捧黄土,江湖内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你鬼煞门未免有些太过猖狂了,手身的太长,就不要怪别人将你们的手指砍断。”
“好了,今日到底是惠庄主金盆洗手的大喜日子,咱们之间的事情过后再说。”南诗影语落,转而望向惠景先:“内院我便不过去了,惠庄主找个中毒的门众,让我瞧瞧魑煞下得是什么毒,若我能解自然最好,若不能,就只好用些手段,让魑煞交出解药了。”
“是,是!”
惠景先纵然万般忧虑,可眼下到底是亲眷与门众的命更加重要,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他举家效忠的人说到底是凤峦而非纪靳墨,谁又能保证这二人一辈子都能似此时这般感情深厚呢。
惠子陵搀扶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熟悉聚得庄的人一眼便瞧出,这人便是惠景先其中一个亲传弟子。
“公子!”
惠景先站在南诗影身侧,恭敬而谦卑。
南诗影身手诊了诊脉,而后望向魑煞:“你用我药王谷的毒?”
“谁给你的?”
南诗影的眼睛锋利如刀,充满了压迫感。
魑煞没有吭声。
南诗影对惠景先道:“放心,我药王谷的毒,可解。”而后,她并没有替对方解毒,而是起身走向魑煞。
“或许你没瞧见过我的手段,不过不要紧,再硬的嘴我都撬开过。”
她言笑晏晏,嗓音温润,宛若谦谦君子,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透着森森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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