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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喊我来治疗了,你的小娇妻你自己哄,别搭上我!”那语气那模样,这位仁兄简直是在死亡线上反复横跳。篳趣閣
说完,没等纪靳墨开口,一甩云袖大跨步的走了出去,简直将桀骜与张狂展现的淋漓尽致,南府的下人对他高山仰止,但在十三看来,他脚步如此之快绝对不是因为不愿在房内多待一秒,而是他不敢。
魏源走的极快,南朝尹根本来不及阻拦,纪靳墨居高临下的看着南朝尹,将长剑向后一掷,长剑刺破空气,朝着南鸢儿呼啸而去。
剑尖在南鸢儿的眼中越发清晰,她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寒风侵袭在她的脸上,眼见长剑就要刺穿南鸢儿的耳根,一抹人影忽然出现在了南鸢儿的床边,一手抓住了的长剑,长剑划破手掌,炙热的鲜血自剑身滑落,一滴滴的落在了南鸢儿的脸上。
“南府的下人真是好身手!”
纪靳墨意有所指,他转头望向于顷刻间自屋外破窗而入拦截长剑的下人,下人一身粗布麻衣,是府上最下等的奴才,可就是一个最下等的奴才,却有如此的身手。
南朝尹没有回答,纪靳墨显然也没有打算纠缠下去,他拉着南诗影的手,低头瞧着她粉嫩的指尖上一圈圈的纹路,用指甲盖来回摩搓着,似是将纹路当成了琴弦。
“南丞相,做个选择!”他忽然开口道,声音轻慢淡漠,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南朝尹的面色突变:“南鸢儿与刘氏,今日只能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