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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已。
她本就泪眼婆娑,如今却紧咬着唇瓣,足将唇瓣咬出了血,也没有在痛哭一声。
“哦?丞相既然如此看不上令夫人,何不休妻再娶?”
纪靳墨为人冷酷,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有种被瞬间冰冻的错觉,可若他开口说话,那说出来的话便是又狠又毒,南诗影长觉得,纪靳墨上辈子一定是个山民,平素里不干别的,光去山里挖笋了。
山上的笋都要被他挖没了!
这话说得,已经是用脚在踩南朝尹的脸了,可南朝尹愣是忍了下来,但声音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这是臣的家务事,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娘娘,臣求娘娘放过拙荆吧!”
南朝尹说着,缓缓跪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也跪在了茶盏的碎片之上,碎片刺破肌肤,南朝尹眉头微皱,却又在瞬间平复了下来。
瞧着慢慢溢出的鲜血,南诗影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之色,那恰到好处的不忍与担心正巧落在了纪靳墨的眼里,纪靳墨侧过头,在南朝尹的视线盲区内冲南诗影使了个眼色。
南诗影冲他挑眉,而又垂下了眼帘。
将内心担忧紧张而表面却要装作漠不关心的戏码表演得淋漓尽致,若非纪靳墨早就知道她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非要被她的演技骗过去不可。
她还常说旁人不去南曲班子唱戏实在是可惜了,要他说,最该去南曲班子唱戏的人就该是她。
“呵,若本宫说不呢?”她的手扣着衣角,声音有些发闷,身上手上的某些小动作诠释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南朝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扣头。
地面的碎瓷片实在是太多了,大的小的,还有肉眼无法瞧清的比石子沙粒还要渺小的瓷片碎渣,南朝尹重重扣头,抬起头来时,鲜血顺着动作在半空扯起了一条血线。
“你……”
南诗影声音微颤,身体比思绪要快了一步,已经做出向前迈步试图搀扶的举动。
纪靳墨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转头,问道:“影儿,你关心他?”
南诗影动了动嘴,好半天才缓缓开了口,话还没出口,就先是传来一声叹息,而后才道:“他……他毕竟是臣妾的生身父亲,臣妾纵然狠毒了他,可却仍旧会担忧会不安,臣妾知道这样的说辞这样的情感十分的矛盾,臣妾也知道王爷不愿看见什么,不愿听到什么,但臣妾却不想也不愿骗王爷。”篳趣閣
“王爷,臣妾……”
南诗影咬了咬牙,眼底没来由的浮现起一层水雾,我见犹怜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跋扈与狠辣。
瞧见南诗影这自然到根本无需铺垫的情绪转变,南府的下人终于明白了王爷不姐的身份不追究她替嫁入府、对她万般宠爱的原因了。
谁能抵挡驯兽的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