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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不够就是还有得谈,南鸢儿压下心里的愤恨,冷脸问道:“还要什么?”
“你还能给本宫什么?”惠安反问。
南鸢儿沉默,她还能给什么?除了南府内院的管家权之外,她什么都给不了。
这个南鸢儿,真是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废物,惠安原本还想着若是能借着这件事榨出些什么来也好,可谁知道,这南鸢儿是真的没用,竟除了南府之外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筹码,而南府,也不过是内院中馈的管家权罢了,说什么控制南府,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惠安耸了耸肩,道:“你瞧,你出不起价,付不起钱。”
马车一路驶向金祥首饰铺,车轮滚着地面发出‘隆隆"的声音,车在街道跑不快,骏马似散步般拉动着马车,从窗户传入车厢内的吆喝声、嬉笑声、怒骂声等等杂乱的声音混在一起,吵得人心烦意乱。
见南鸢儿就不开口,惠安开口道:“南小姐,换个要求,否则这合作不谈也罢。”
她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找死的,如今当朝的陛下对摄政王早已恨之入骨,王妃南诗影作为王爷的死穴,早就被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纵然如此,直至今日,皇帝也好,朝臣也罢,又有谁敢在纪靳墨的眼皮子底下动南诗影一根汗毛,南鸢儿提出这个要求,也不知道是真看得起她还是在忽悠傻子呢!
南鸢儿的脸色变了又变,她不甘心就这样看着南诗影那个本该被她踩在脚下的垃圾继续站在她的头顶耀武扬威,可如今,若她无法成为临渊的皇后,那留在临渊的每一天于她而言,都是将她的尊严与骄傲反复扔在地上用力揉搓的羞辱。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息了心头满腔的恨意与不甘,面色恢复如常:“抱歉,是我失态了。”
她冲着惠安轻施了一礼,一身洁白的衣裙外披着的火红绣银线的披风,将她柔美的脸庞衬出了一分媚态,而她微微垂眸低头致歉的模样,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破碎感。
别的不说,这南鸢儿虽爱故作姿态又爱自作聪明,但她能盘踞临渊京都官家小姐之首的位置这么久,这副皮囊的还是起了些作用的。
惠安不知怎么,又想到了南诗影。
她想了很久,愣是没想白,这临渊人到底是有多相信命理之说,竟然枉顾南诗影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将这位捧上神坛。
临渊国的人,眼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