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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忽然出现了一辆马车,驾车的小厮被黑衣人掷出的暗器刺穿了心脏,自马车上掉了下去,马匹受惊,骏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而后失去控制的朝着南诗影所在的马车冲了过来。
“娘……凤神医!”
玄一瞠目欲裂,他一剑劈开试图纠缠自己的黑衣人,脚踏地面纵身一跃,跃上了那辆失控的马车后,他勒紧缰绳,试图制住骏马,可狂奔的骏马没有任停下来的意思。
他见此,脚踩马车跃上马背,双手反握长剑朝着骏马的脖子狠狠地刺了下去,一剑刺穿骏马的咽喉,鲜血如注般喷射而出,骏马发出一声悲鸣后轰然倒地,马车在冲击力的作用下,轮子自地面跃起,马车翻过骏马的头顶后,又在马车与骏马相连的绳子牵扯下,车顶朝下重重砸在了地上。
马车砸地的前一刻,马车自中间裂开,一抹月白的身影自马车内跃入半空,踩着马车碎裂的碎片,入马踏飞燕般动作轻盈的落在了地上。
“追!”
玄一回身控制马车,与他激战的黑衣人趁机逃脱,人紧追其后。
南诗影下马,绕过马车望向站在血泊之中挥舞折扇的宇成烜,阳光洒落在他的肩头、扇面,不知是不是因为嵌入扇骨内的暗器反射出的光造成了视觉的偏差,南诗影恍然间,以为瞧见了那个已经逝去了几百年的熟悉身影。
那人与他一样,都酷爱月白色的锦衣。
“凤兄!”
宇成烜一笼折扇,踏着鲜血走向南诗影。
南诗影晃了晃神,在望向宇成烜的时候,目光里充斥着怀疑与探究,只是待宇成烜走近,她掩下了脸上的疑虑,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拱手道:“原来是七皇子啊,七皇子出行怎么不多带些人?还好你没有受伤,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向你大离的朝臣与百姓们交代呢。”
南诗影声音含笑,话中带刺,他出现的时机未免有些太巧了吧!
宇成烜笑道:“什么皇子不皇子的,凤兄叫我一声宇兄就好,至于人……”宇成烜话没说完,背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大离将军为首的护卫手握兵刃大步奔来。
南诗影微微挑眉。
他倒是考虑得全面,不过越是做的滴水不漏,就越说明这其中必有问题。
大离将军奔至宇成烜身边,手握腰间长刀,目光不善的看向南诗影,玄一持剑走到南诗影身前,他手里的剑上挂着鲜血,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地面,许是刚刚杀完人,玄一身上的煞气凝重到近乎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