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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滚!
“七皇子莅临寒舍,南某哪有离开的道理,索性虽是设宴,但孩子们已经成熟,自能独当一面,也无需我这个做父亲的多加费心了!”南朝尹亦是笑着回答,他面露微笑的时候,不似平日那般威严冷肃,就连眼角漫出的鱼尾纹里都似是写满了恳切,但他的真实心理,只有两个字:没门!
二人面上一团和气,心里早就交战了八百个回合。
王骞承拽了一下柳城的袖子,柳城看了他一眼,二人眼神一对,同时起了身,秦墨瞧着,也跟着站了起来。
趁人不注意,三人溜出了长亭。
“呼~”
“简直是憋死我了!”跑出长亭之后,柳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刚才长亭内的气氛委实压抑,他差一点都要窒息而亡了。
“南丞相那老……”
柳城刚要开口喷,秦墨猛地一把捂住了柳城的嘴,柳城刚要反抗,就瞧着南屿晋匆匆忙忙的折返了回来,往亭子走去,直至南屿晋走远,秦墨这才松开了柳城,满脸嫌弃用柳城的衣服擦了擦手。
“他怎么又回来了?”柳城瞪了秦墨一眼,后又一脸疑惑的眨了眨眼,他不刚离开吗?
王骞承看着柳城,目光一错不错的直把柳城看毛了。
柳城双臂环胸,面带难色的质问道:“你想干嘛?”
王骞承朝他淬了口痰:“柳大人怎么有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孙贼呢!”
“哎,我说你什么意思,人身攻击是吧!”
“你怎么有脸说我?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你自己不知道吗?”柳城指着王骞承的鼻子大骂。
自从柳家与王家联姻之后,柳城与王骞承就厮混在了一起,二人脾气秉性相同又都是京都有名的纨绔子弟,所以臭味相投,关系与日俱增。
再加上一个秦墨,虽不算横行无忌,但也是招猫逗狗留恋青楼赌坊的浪荡玩意。
王骞承被问的语塞,麻蛋,差点忘了自己对外的人设也是这么个玩意了!
王骞承咳嗽了声,梗着脖子道:“那也比你有脑子,你说南屿晋为什么折返回来,肯定是因为出现了以他的身份无法接待的人,所以只能来请南丞相出面相迎。”
“今日是和亲宴,前来的宾客都是各府的家眷子女,若说谁的到来需要南朝尹亲自迎接,那便只有咱们临渊的那个摄政王了!”
“是王爷来了!”
王骞承语落,一脸得意的望向柳城与秦墨,试图从他们的脸上瞧见崇拜的神色。柳城与秦墨朝他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秃噜皮了,奈何某位自诩聪慧的大聪明就是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