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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而言,不过是一件无关痛痒甚至是早就抛之脑后的趣事,你恨?南府上下,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在我面前提这个恨字!”
“当年……”
看着南诗影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南屿晋想起了那些陈旧的回忆,可当年的南诗影对他们而言,不过如同路边的野猫野狗一般,随得他们欺凌取乐。
看着南屿晋陷入回忆的模样,南诗影一把掐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了头:“所以,不要在我面前露出受害者一般的嘴脸,我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会当着你的面将王氏一刀一刀折磨致死。”
“你敢!”
南屿晋紧咬的牙冠渗了血。
南诗影笑的璀璨,宛如骄阳落于湖面上潋滟起的金色波涛,她转头,语带娇嗔的对纪靳墨道:“爷,他说我不敢?”
“十三,去南府将王氏带来!”
十三自窗入屋,听到纪靳墨的指令,领命后转身便要离开。
“别,不要!”
南屿晋惶恐的大声制止着十三的离开,他望向南诗影的目光里满是愤怒与怨恨,可他却不敢在用任何威胁的言语去刺激去置喙,他缓缓垂下头,用尽全力的控制着心头沸腾的情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母亲。”
“十三,将人带来!”
纪靳墨面色冷酷而阴鸷,如果求饶有用的话,那当年的他们为什么不肯放过他的影儿,为什么要羞辱欺凌她?
“爷!”
南诗影冲着纪靳墨轻轻地摇了摇头。
光报复南屿晋与王氏有什么用?
他们现在死了,岂不便宜了刘氏与南鸢儿?她要让南府里的人自相残害,她要让他们在即将达成所愿的时候从天堂坠入地狱,她要让他们受尽这所有的屈辱之后在痛苦的死去。
纪靳墨唇角微抿,他没有在说什么,而是走到南诗影身边,面无表情的抓住了南屿晋的头发,将人提起并拽到了床下,抬脚揣在他的膝盖窝处。
南屿晋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纪靳墨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了头。
“来,给本王学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