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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走进去,墙壁自动闭合。
密室的面积足有一间内室那般大,镶嵌在墙壁上的烛台正散发着柔和的光。
“最近你来的越发的勤了。”
密室内传出了声音,坐在石桌前的女人转过头,赫然是一张与当今太后一模一样的脸。
瞧见走入密室的太后,女人嘴角啄着笑,两人明明共用同一张脸,却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只是一眼,就能分辨出她与太后的不同。
“你可以出去了。”太后走向她,说道。
那人微微一愣,笑容仍挂在嘴角。
“暴露了?”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温柔的宛若一朵月季花,只是茎中带刺。
太后的脸上闪过一抹温怒之色,她将她关在这里这么多年,假扮了她这么多年,除了最开始的愤怒伤心,余后的日子里她就像是一个泥人一样,没有脾气,不见喜怒,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用尽全力挥出一拳却尽数打在了棉花上。..
太后看着她,看着这个绵里藏针的女人。
“你不怕死?”
女人放下手里的书,整理了一下随意披散在背后的头发,直视着太后的眼睛:“我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你……”
“阴司岚,丧家之犬就该应该学会闭嘴。”女人笑着说道。
太后,不,应该是阴司岚,一脸阴鸷的看着女人,突然笑了:“这么多年来,你与纪泓只有一墙之隔,你是听得见他声音的吧,听见他唤我母后,听见她对我唯命是从……”
“你很慌?”女人打断了阴司岚的话:“因为你苦心筹谋的一切就要化为泡沫了?”
“阴司岚,是我识人不明才落得今日的地步,可你,也是真的很蠢。”女人站起身,走到了阴司岚身边,她们二人几乎一般高,脸庞身形姿态,完全一样。
这也是阴司岚这么多年可以假扮太后而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的原因。
女人看着阴司岚,看着这个她曾经的贴身丫鬟,在未进入皇宫之前,她便是她的丫鬟,自人牙子手里将她买来,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