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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诗影明白他的欲言又止,只是监狱而已。
“不用担心我,这次的事情正好是引出西凉余孽的大好时机!”她宽慰着纪靳墨,既然设计这场局的人是西凉余孽,那这场局此时此刻只能算是刚刚开始,绝不是终端,其通过杀死刘凌而诬陷她,那必会通过诬陷她而展开余后的布局。
她将拭目以待!
今夜稍晚,南诗影留宿在了前院。
睡在了书房的客房,纪靳墨的房间与之只相隔一墙,十三蹲在屋顶上,与玄一四目相望。
寒风虽凉,可他们身为武者,气血鼎盛,倒是不畏严寒,只是想着自成亲之日就从未同房过的二人,都有些怅然,伸手紧了紧衣领,用眼神无声交谈着。
南诗影没有回牢房,邹城一听了也就只是听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脑中却忍不住将这件事与摄政王身上的病联系在一起,若是深想,他越是惶恐。
这怎么看都像是王爷身患重病啊!!
南朝尹将南屿晋叫到了书房,将写有有关刘凌凶杀案的详细信息的纸递给了南屿晋,南屿晋接过纸,迫不及待的翻阅了起来。
刘凌的案子并没有审结,凤峦是作为嫌疑最大的嫌疑人被关进的大牢,虽然堂上审案的详细信息没有公布,但从整个事情来看,凤峦是幕后真凶的可能性将近八成,南屿晋的手有些轻颤,他抬起头,望向南朝尹:“父亲……”
南朝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声音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怎么,想让为父我以权谋私?”
“不,孩儿不敢,只是母亲……”
“屿晋,为父已经将拜帖送去了药王谷。”南朝尹打断了南屿晋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南屿晋激动不已的话。
南屿晋没有想到,一直对他母亲冷淡冷漠到不闻不问的父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又惊又喜,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凤峦的事情到此为止,下去吧!”.
“是父亲!”
南屿晋不在在意凤峦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