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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大窟窿。
炮弹砸烂土墙后继续前进，把土墙后面的火铳兵撞死。
没砸中土墙的炮弹也大半落入了营寨，在营寨里横冲直撞。
几十发炮弹在清军营寨中，划出几十条死亡直线。
清军营寨里慌乱的士兵们到处逃窜，大声吼叫着躲避随时会再飞来的炮弹。
只遭到一轮炮击，清军的营寨里就乱成了一片。
这倒不是因为清军没有军纪，这样强大火力的轰炸下，任何军队都要混乱。
杜度看着混乱的营寨，愤怒地冲了出去。
他大声吼叫着，，朝汉军旗固山额真石廷柱吼道：“石廷柱，发炮还击！”
石廷柱跪地说道：“贝勒爷，我们的炮直射只能打一里，打两里只能是抛射，那样不但没准头，而且杀伤力也差了很多。”
杜度大声吼道：“射！抛射也射！总比白白挨打来的好。”
石廷柱点头答应，便急急往寨墙边跑去，去组织小红夷炮还击了。
洪承畴的中军处，明军将领看到陈烈军中七十门重炮齐射的情景，一个个脸色发白。
陈烈的大炮，一下子就把清军的营寨寨墙打崩了，打出二十多个口子出来。
明军的将领们看得唏嘘不已，这是一万多人的军队拥有的火力？
明军十三万步骑支援锦州，军中的大炮合起来也没有这样的威势。
洪承畴看着陈烈的大炮，想起天子让自己雪藏陈烈的密诏，叹了口气。
陈烈如今的威势，已经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难怪天子处处想打压他。
然而在这战场上面对装备火器的清军，没有了陈烈明军根本没法前进，洪承畴不得不依赖陈烈杀敌拔寨。
看着这样的火力，众将也是议论纷纷，“看运河伯攻寨，才知道什么是章法。”
“和运河伯比起来，我们的攻寨法子像是傻子似的。”
“难怪运河伯不需要制造攻寨器械，有这样的七十门大炮轰炸，比冲上去挨炮弹的攻寨器械好用多了。”
清军营寨内，清军的十七门小炮还击了。
十七门小炮高高仰起，朝二里外的陈烈阵地抛射炮弹。
然而这样抛射实在没什么准头。
因为抛射，一千米的直线距离变成了更长的曲线飞行距离，即便是一阵风也能让炮弹远离计划中的落点。
而且抛射的炮弹落地后没有多少动能，也只能打击一个目标，不像直射的炮弹那样一扫一条线。
十七门小炮抛射，炮弹散落在宽广的区域内。
不过陈烈的一万多兵马目标太大，还是有九发炮弹打中了陈烈的兵马。
一共打死了八个士兵，砸死了一匹军马。
清军的寨墙上建了一百多个炮台，清军的火炮如果不开火，陈烈的炮兵根本不知道哪个炮台后面有炮。
此时清军小炮开火，倒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立即成为了重炮轰炸的目标。
七十门重炮很快开始了第二轮射击，打击清军的火炮。
七十发炮弹向清军的炮位射去。
只看到一片尘土飞扬，清军炮台旁边的土墙纷纷遭殃，被打垮了一大片。
即便清军的炮位上建有土炮台，在十几斤重的炮弹面前也毫无抵抗力，被砸得灰飞烟灭。
只一轮射击，清军的小炮就被打掉了八、九门。
炮弹如果打中炮筒，大炮就废了。
如果炮弹没有打中炮筒，而是杀伤了炮台后面的炮手，这些红夷炮也没有人操作了。
清军的炮手一下子被端掉几十个人，哪里还敢操炮。
在这样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躲在炮台后面操炮是找死。
他们嚎叫着逃离了炮台，再不敢和陈烈的炮兵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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