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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害的又不是我一个人,何必这么说呢。”
她对着阳光仰起脸庞,睫毛轻轻颤动,“这种感觉真好,你知道吗?其实阳光是有声音的,还有开放的花朵,水的滋润。”
我捋了捋她额前的发丝,“你和以前很不同了呀!”
“怎么说呢,你应该明白,在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就知道了这个结果,所以才会对未来有种伤感、迷茫,和隐约的恐惧。请原谅我没有告诉你这些,因为我不想你为了这件事而徒增伤感。”
“后来呢?”
“后来我不告而别,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再作何他想,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嗯,应该是一种解脱感,对,就是解脱。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种负重感突然消失,就像抛下了一块大石头,久违的轻快感隐约出现,全身都可以放松下来。”
“真是难以相像你承受的压力。”
“我能请求你做件事吗?”
“说吧,什么事,何必用请求这个词。”
“因为我想不出更好的词了,你知道我现在是个盲人,多少会带来一些不便,即使说累赘也不为过。”
我牵起她的手,“为什么说起这些,应该说说你的事情了。”
“你下个周末还能再出来吗?请你不要误会,现在的我不会奢求你什么,只是感到有些孤独,仅此而已。”她拨了拨头发,害羞的脸颊略有些发红。
听到这个约会,暂且算是一个约会吧,我非常高兴,“简直求之不得,到时候电话联系吧。”
又过了一个星期,一直期待的周末终于来临。我一边在寝室等铃舞的电话,一边盯着照进房间的阳光,或许真如铃舞所说,阳光是有声音的。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也说不出其中的所以然。
这时接到了铃舞的电话,我如约来到上次的公园。我们一如往昔的踱着步,有时会吃点东西或者喝杯咖啡。
这样的生活我们持续了一个学期,由于没有别的事可做,除了看看小说剩下的时间就是看看书,所以期末考试我并没有不及格的科目。
第二个学期回来,我们之间仍然没有太大的改变。冬日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金色,睁开的眼睛依然透明深邃,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吧,我感觉她的眸子显得空旷而无神。
“今天的阳光真好啊!”她走在我的身边说道。
我略有惊奇,“你难道看的见啦!”
她拨了拨头发,“我倒是希望这样,可是这种病怎么可能会突然好起来呢。”至于什么病,我也问过她,可她没有打算告诉我的想法。
在这么久的交往中,我逐渐意识到她对生活越来越乐观的转变,同样,我也经常回顾我的所做所为。越是更深入的了解,我越是唾弃自己。
我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根香烟,轻柔的春风穿过我的发间,黑夜变得越来越浓郁。我站在铃舞面前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渺小。我们的不同变得越来越明显,如果加以时日,我们也许会完全变成背道而驰的两种人。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能一一列举出其中的原因,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和她的距离越拉越大。
长此以往,对她而言我渐渐形成了一种自卑感,纵然她身有残疾,而我却像是坠入了一种粘稠的黑暗中,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在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的情况下,我开始逃避她的约会,在电话中会说一些学习没时间的理由,或者是吱吱唔唔的搪塞过去,放下电话后我的内心反而更有种原形毕露的感觉。
又一次拒绝铃舞的约会之后,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所以她给我发了封电子邮件,为什么会发电子邮件,文中已经作了详细的解释,答案就是她的眼睛已经复明。
邮件的大意是:很抱歉我对你隐瞒我的康复情况,在你开学的那次见面时,我的病情已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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