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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芍药真不明白，但还好奇。
“流言蜚语。”
许白苏紧了紧她们身上的被子，望着窗子上那晕开的月光。
“一定有很多人都觉得他不过是我为了报复顾日辰移情别恋的工具，你知道吗芍药，他虽然贵为皇子，却过得一点都不好，旁人说他诋毁他根本都不在意是否怕他听了去，所以我想，肯定也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过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好的话，但是这些本不该是他承受的，对吗？”
芍药点点头，也不知是否真的听懂了，许白苏也不在意，她此时此刻，只是需要一个聆听者。
“可是这些，他从未对我说过，我也是没心的，从来不去主动了解，更不用说和他一起分担这样的话了，而且，最诛心的，怕是连他自己都是这样以为的，他一直以来在我面前的姿态都放的很低，抛开皇子的身份不说，就算是寻常百姓家，也找不出几个能对自己夫人如此好的男人，但是他做到了，他事事以我为先，凡事由我做主，你知道吗芍药，他甚至因为我不喜欢便应过我他可以不要子嗣。”
这次芍药听懂了，她的眼睛里浮现了明显的震惊。
就如同许白苏刚刚说的，抛开皇子的身份不谈，就算是寻常百姓家，也没有丈夫会答应说可以不让夫人承受孕育之苦生产之痛的，更何况他是皇子，是太子，子嗣不单单是血脉的传承，更有可能是抢夺权势的砝码，这些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却因为许白苏的一句不想，就这样放弃了。
芍药觉得，自己对这位太子殿下，一下子就钦佩起来了。
“其实，我当初选择和他在一起……”
许白苏没有继续往下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可是她太需要倾诉了，但凡事都有个度，关于她死过一回又重来，终究是不可言说的事情。
而且，她对顾赤堇，确实是不单纯。
他们说的都不错，她确实是因为要报复顾日辰才和顾赤堇在一起的，当然，这里面还包含了她前世对顾赤堇的愧疚成分在，她对他，就是存了利用的心思的，也利用的很彻底。
“小姐？”
话说到一半可不是个好习惯，芍药在一旁听的心痒痒。
一墙之隔，顾赤堇的心也悬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得紧，也痛的紧。
“没错，我当初和他在一起，就是和传言所说的那样，我利用他，报复顾日辰。”
许白苏给自己盖棺定论了，虽然是利用，但是她至少利用的光明磊落，她当初给顾赤堇选择的机会了，至少她从不曾欺骗过他。
芍药张了张嘴，生生忍着没有继续问下去。
许白苏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可爱的紧，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肉脸。
“想问就问吧，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我问了啊……”
许白苏点头，芍药鼓了鼓气，开口道。
“那您，现在，对太子殿下……是怎么样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