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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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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八十一章 临危受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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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是请他主持局面,第二个便是示好。

    章越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竟成了众望所归。

    其实殿内所有人都看得清楚,别看这些日子,官家让章越在家赋闲,但值此大败之际,官家不找别人独找章越一人来商量。

    由此可知对方的分量。

    蔡卞掌灯在前与章越,石得一从走廊走至内殿。

    蔡卞伸手推开内殿门,章越隔着垂纱看到躺在御榻上了无生气的天子。

    天子容色憔悴至极,闭目在那。章越还是低估鄜延路兵马之败对天子的打击。

    十几年之际君臣恩遇,令章越忍不住难过。

    而官家似听得足音转问道:“是章卿吗?”

    章越闻声挑开了垂纱上前行礼道:“臣章越见过陛下!”

    但见官家捶榻掩面道:“朕若早听卿之言,焉有今日之败,丧师十数万,不知有何颜面见卿?见群臣?见太后?”

    见官家痛哭失声,众人都是手足无措。

    章越手扶御榻旁伏地泣道:“陛下何出此言,泾原路胜负未知,岂可轻易言败。纵使一时不胜,也可图日后再举。万望陛下明鉴。”

    “切不克因一时之败而弃远图。”

    君臣相对泣了半响。

    天子方才容色稍缓问道:“这是卿肺腑之言吗?”

    章越闻言拭泪,他扪心自问,这次伐夏自己没有错吗?

    自己也有错的,自己认为不能赢,一开始就反对,若自己一开始全心全意地支持官家,纵使不能胜,也不能败得这么惨。

    自己只是一力主张浅攻进筑,却忽略了官家急于成为有为之君的心情。

    立在一旁的蔡卞一面垂泪一面奋笔疾书,将章越与官家的对话都记在起居注上。

    章越道:“陛下便是这般,臣有过矣。臣闻‘明者因时而变,智者随事而制"。臣总以为伐夏不能急切,而不去为之,却不知不去为之,而不知能不能。”

    “这是臣不能变通之愚。”

    官家闻言叹道:“非卿之过,乃朕昏聩所至。卿方才说刘邦项羽楚汉之争。”

    “刘邦取天下以打猎喻之,诸将之才能逐猎是为功狗,而萧何方能驱使功狗,是为功人。是因萧何能取天下。”

    “卿文治武才本朝无人可及,乃朕之萧何也。”

    顿了顿官家道:“朕近来读诗,最喜卿当年所作那一句‘须知少日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可知卿少年时便早早立下匡扶天下之志了是吗?”

    须知少日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章越闻言心道,这是以前,自己闲居时,未免负面情绪满满,还牢骚满腹地打算为宫观官,出外提举洞霄宫,若被官家知道自己真实想***不会气得驾崩?

    此***越拜道:“陛下待臣之恩遇,古今所不及,臣敢不竭股肱之力,效犬马之劳乎!”

    官家闻言喜道:“卿临危受命,朕知卿终不负朕之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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