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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当成了一个宿醉走失的酒鬼在问路,让我登记名字,年龄,还有住址。
一辆银灰色两厢雪铁龙轿车,车牌尾号8808,正从则徐大道11号往西开,后备箱里驮着一个年龄比你至少小三十岁的***女郎,也可能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她的一只手上全是血,另一只手还在捂着伤口,正努力从车厢里爬出来,我大声朝着电话那头喊道。
我越是装得像一个充满正义感的老百姓,越是能带给我好管闲事的坏印象,她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我想她果然生气了,她在为她的年龄生闷气,或者是为那句***女郎的怪话踯躅,她的某个地方被我戳中了。我想她会立刻起身去洗把脸,朝着镜子中的自己啐上一口,并为被电话里的男人轻易辨别出年龄的事实下个结论。
她老了,最好将心思放在干活上,不用再想入非非。即使想起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也应该对我提到的“则徐”两个字感些兴趣。
他姓林,是个好老头儿,研究过国际法,疏通过水利,守过边疆,因为销毁***被革了职。
我刚好走到宝马汽车前就挂了电话。
夏末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头一次俯下头去用情地吻着她。
没过一会警车就来了,呜呜的警报声响遍了整个街道。
雪铁龙男人被匆忙赶来的警察赶下了车。他没有去打开后备箱,而是选择逃跑,然后被一群人按倒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我拍了拍宝马车的挡风玻璃,朝着他咧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