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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让畅通无阻的进了摄政王府,可他不知道墨荀如今身在何处。
可唐让的运气很好,在他一脸迷茫不知道该去往何处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下人焦虑的声音,“不好了,快去叫王爷,大人情况不太好。”
唐让的心一瞬间悬了起来,他看着府邸上侯在偏厅的大夫全部跟着侍女朝一个方向走去,也顺势跟了上去。
抵达暖阁,唐让混迹在大夫中间,好不容易才挤进内间,看到了从纱幔下伸出的手。
那手比起他刚进京时候比起来,更细了一些,可以说是只剩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唐让下意识的想走上去,被祁安伸手拦住了,“这个时候,皇上还是不要进去捣乱了吧?”
“朕……”
“还是皇上见不得国师大人好,所以非得亲眼看着国师大人咽气才心满意足?”
唐让迈出去的步子又收回,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大夫一个又一个的进去,又摇着头退了出来。
唐让看的心都凉了半截,可祁安却面色如常的让下一位大夫进去。
唐让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重新激动起来,他走到祁安跟前,语气焦虑,“你这样不是办法,宫里派来的太医呢?”
闻言,祁安眼里满是讥讽,“皇上以为太医没看过吗?”
似乎是嫌这样的打击还不够,祁安继续道:“我家主子特意去请了云神医来看,也没能看出办法,宫里的太医是好,但那毒是什么,皇上心里没有数吗?”
唐让被怼的哑口无言,他想治祁安的犯上之罪,又怕等墨荀清醒以后跟他算账,只能强行忍了下来。
看到他这样,祁安没有感激,反而觉得他这个人做作。
如果真的那么喜欢墨荀,为何还要做出那些伤害墨荀的事情出来?
即便一开始两人之间有误会,后面误会解开,唐让分明有更好的办法。可他没有,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和伤害墨荀。
如今人都已经到了樯橹之末,这人假惺惺的凑上来干什么?
眼看祁安不待见自己,唐让又重新坐了回去。
一个一个大夫进去又叹着气出来,最后还是云神医出面,才将墨荀的情况稳定下来。
“这一次没事了,慢慢养吧,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来叫我。”
“好,多谢云神医。”
祁安送走云神医,这才平静的看着唐让,“皇上若是想进去,还请放轻脚步,不要大声喧哗。”
“朕知道。”
唐让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内间。
唐濯正坐在墨荀床边,手上端着一碗喂了一半的药。
没等唐让开口,唐濯先将药碗递给一旁伺候的侍女,“先端下去吧。”
“是。”
唐让等侍女尽数退下后才开口,“阿荀他……”
“如你所见。”唐濯不愿意在这里和他起争执,因此连语调都放轻了不少。
唐让在脑海里无数次的设想过自己再见到墨荀时的画面,可他独独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墨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同死人。
“行了,人也看过了,咱们去外面说。”
“好。”事关墨荀,唐让也没有逞这一时的口舌之争。
二人出了暖阁,唐濯这才道:“皇上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朕来看看阿荀。”
“如今人已经看过了,皇上还是尽快回宫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去哪就去哪,与你何干?”
唐濯无所谓的开口道:“既然皇上不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私自出宫,那还要禁军和锦衣卫做什么?”
“你!”
“来人,送皇上回宫。”
听到这话,唐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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