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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好要不要开口,身下的轮椅就已经停了下来,“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吗?”
“算了。”墨荀说完,不知是在说给唐濯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被发现就被发现吧,反正我们之间已经算了。”
唐濯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墨荀,也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来。
既然那人不想让墨荀记得他,那他索性重新来过。
只要让墨荀在这个世界重新喜欢上他,唐濯就有把握。
他们已经错过了一次,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在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从头到尾,他和墨荀之间就不停地在错过。
但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推着墨荀上了静王府的马车,唐濯便低声询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烦请王爷送我……算了,不用了。”墨荀叹了口气,将一直护在怀里的竹简递给唐濯,“烦请王爷替我处理了这些东西吧,烧了扔了都行。”
听到他的话,唐濯拿起其中一卷竹简,翻看了一会,“你真的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墨荀叹了口气,手上的竹简悉数散落在地上,“都已经过去了,所以留着他们也没有什么大用处了。”
听到墨荀的声音,唐濯弯腰替他将脚边的竹简捡了起来,对着外面驱车的心腹道:“祁安,等会去把这些东西都销毁了。”
“是。”
听到唐濯的命令,祁安应答完后,继续驾着车往前走。
“等会想不想去走走,蕖塘这段时间有活动,去看看?”
墨荀却摇了摇头,“不了。”
见墨荀兴致缺缺,唐濯也失去了继续在外闲逛的念头。还没等他开口,墨荀又继续道:“算了。”
听到墨荀改口,唐濯道:“怎么了?”
“我想回去休息了。”
“嗯。”
马车晃晃悠悠的回到景王府,马车刚停下,祁安便带着唐濯交给他的竹简离去。
唐让身边的近卫见此,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他的命令就是那些竹简,因此近卫完全不用犹豫。
祁安带着竹简出了城,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升起火,将竹简丢了进去。
火舌席卷竹简,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祁安在这看了一会,这才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近卫就将竹简从火舌里捞了出来。
竹简很难被烧毁,因此近卫成功从里面找到一两卷尚且完好的竹简。
他拍了拍竹简,将上面有些漆黑的地方拍掉,这才带着竹简离开。
他将竹简带回宫里的时候,正看到唐让端坐在御书房前,手上拿着厚厚的一摞资料在看。
“主子。”
听到声音,唐让抬起头,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怎么样了?”
“这些是属下救出来的竹简,您过目。”
唐让伸手,自尚武的手里接过。
竹简上面还残存着被火烧过之后的漆黑,唐让手摩挲着被烧过的地方,低声道:“你先下去吧。”
“是!”
尚武退出去以后,唐让这才疲惫的靠在椅背上。
他为什么还要考虑墨荀是不是身不由己的呢?
当初他已经是东宫之主,就算权势仍旧不够,但保下一个墨荀本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更何况墨荀身为上任国师的亲传弟子,本就不可能遇到什么大的危险。
那句卦言,本就是为了置他于死地说出来的。
唐让将竹简随意的丢到一旁,继续看桌上的信纸。
那上面满是他离京之后,墨荀在京都的所作所为。
目盲是在他离京三月后发生的,腿残是在他离京一年,墨荀进宫一趟出来后发生的。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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