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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别让陛下多等。”
凤愉瑢神色清朗,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沐浴春风的笑意,边往外走边说。
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是,凤后。”
雪灵月与水冰钰对视了一眼,遮去眸中复杂的情绪,紧跟其后。
“王总管,陛下可还在忙。”
凤愉瑢下颌微微扬起,优雅高贵地端坐在六人抬的凤鸾上,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后方同样乘坐轿撵的两人。
‘回禀凤后,老奴出来的时候陛下还在朝阳宫处理政事。"
王幽神态恭敬地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凤颜。
“可是有哪位大人在?"
‘太傅大人来过,但已经走了。"
‘太傅来是有什么要事?"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他确实是不清楚,因为与太傅谈话时,陛下是屏退左右的。
“只不过,陛下的脸色不太好。”
他只能说到这了,这也是对凤后才有的特权。
凤愉瑢顿时心中一紧,没有开口再问,胡思乱想了起来。
太傅到底跟陛下谈了什么事,他一会儿该不该问问,还是该装作不知道?让陛下自己处理呢?万一是前朝的事情,后宫干政属实不太好,虽然陛下放了权,但他也不能肆无忌惮地插手,可是现在已经知道了,要是不问的话,他又实在放心不下。
罢了,先看陛下什么态度,再见机行事吧。
后方的水冰钰和雪灵月虽然能看到凤后在与王幽低声谈话,却听不见具体说了什么。
待两人说完后,就见凤愉瑢的侧脸上满是心乱如麻的神色。
能让凤后露出这种表情的人,除了陛下不作他想,今天这顿晚膳怕是不那么顺利了。
两人微微叹了口气,心中很是遗憾,好不容易能跟陛下近距离接触一下,没想到临到关头了,却出了状况。
不过,倒也不一定。
陛下这不是让王幽传旨来了吗,如果不一同用膳,通知他们的就不是这个旨意了。
两人想通后,又重拾信心,打定主意一会儿要好好表现,争取先留个好印象,再徐徐图之。
等三天后,陛下与凤后的新婚一过,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侍寝了,有第一次就会有后面的无数次,初次侍寝非常重要,期间万万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否则会被定为不吉利,在轮下一次的时候还不知会到多久以后了,也有可能这辈子都见不上圣颜,老死宫中了。
水冰钰隔着衣物抚上心口的那点朱砂痣,这是他一出生就被母后点上的,就像女子的守宫砂一般,只有经历人事后才会消失。
他注定是她的人,给她自己的初次,余生的每一次都是她。
雪灵月看着水冰钰的动作,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处的位置,突然闷声妩媚一笑。
“陛下,凤后和两位贵妃到了。”
王幽在朝阳宫的门外,谨慎小心地回禀。
嘭!
突然里面传来一巨响,就像是火药炸了一般。
四人不由得这声巨响,惊的身体一颤,凤愉瑢脸色一变,立马想要冲进去,却发现门里面被锁上了。
“陛下,发生什么事了,快开门啊。”
凤愉瑢得不到她回应,内心焦急不安,正欲运功用内力强行震开殿门,小腹却突然抽痛不已,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流出。
“凤后,您怎么了?星然你轻功好快去叫御医……”
“梅酒去找大量的棉布来,再拿一件本宫的斗篷。”
“王总管,传禁军来,把这道门轰开。”
“奴才遵命。”
三人领命后,各自飞奔而去。
雪灵月和水冰钰惨白着一张脸,疾步上前一左一右地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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