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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走到外面,眼前的瀑布水花四溅。
“昨天晚上就开始下雨了?”
【是的,还下得挺大的】
瀑布流下来的水量比平时多上不少,本就建造在岩石壁下的木屋,此时被打湿了不少。
外面的雨持续的下,花苏担心这个木屋迟早会被水冲垮。
里正指挥着两个儿子,抢修还在漏水的地方。
张银平在削木钉,张业平在一旁拿着木片,一锤一锤钉在漏水的地方。
早上谁都没有做饭,堆在石壁下的柴火,不是被水打湿,就是被水冲走了。
连个干柴都找不到。
花老太在一旁叹着气,“这贼老天真是跟没长眼一样,都几月份了还在下雨!”
花老爷子一旁顺着气,宽慰道:“这个时间下雨不是很正常吗?以前不都是这个时候下的雨嘛?”
花苏在一旁听到,想着还不如不说呢。
果然下一秒花老太就瞅了他一眼,“我说它下的不是时候就不是时候,你说它是这个时候下,几个意思,嫌它下得不够大,再多下一些雨,把这木屋也冲了,我们在外边儿淋着,你就觉得正常了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
花老爷子选择了闭嘴,想着怎么就说错话了,自己说的是实话了嘛。
里正这时候走了过来,后面还有跟着张二几人,脸上满是愁绪,“花老弟啊,这地方可能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木屋上的漏缝是补上了一些,但是但是却治标不治本,大的补好了还有小的,光几颗木钉子,撑不了多久。
“这才几天,就要不行了?”之前为了稳固一点,花老爷子还特意多钉了几处,想着至少能等到瘟疫结束。
这才几天,怎么就不行了。
花老爷子顶着锅冒雨出去,仔细看了看木钉的接口处。
木头不怎么硬,木钉虽然打进去了,却没有多深。
此时木板的接口处,已经有几个地方快要散开了。
花老爷子和里正在商量是走是留,花苏插不上话,就在一边查看张虎的伤势。
这几天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白白的麻线穿插在肉里,红彤彤的伤口看着有些狰狞。
“有刀吗?”没有剪刀,只能用刀小心将线割断开。
张虎有点迷茫,“有是有,不过你要刀干嘛?”
“拆线”
知道答案,张虎让张熊将自己打猎的刀拿过来。
花苏手一伸,从后面递过来了一柄大砍刀,要不是花苏力气大,肯定会被张熊这一下带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