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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过她,不要将抄家的事告诉江菱菱。
“让开!”
“这是太子妃的房间!你不能进!”
动静的声音越来越近,江菱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想探头看窗外的情景,却扯到了伤口,又流出血来。
丫鬟惊慌地跪下说道:
“小姐,您先安心养伤吧!夫人吩咐过此事不能让你知道,奴婢实在不能说。”
“你是我的丫鬟还是她的?吃里扒外的东西!”
江菱菱喘着粗气,直接对外面的婢女们说道。
“让他们进来!”
恰好婢女也拦不住了。
一群官兵进来了。
“江小姐,多有得罪了,我们是奉旨来抄家的。”领头的官兵说完,便开始指挥他们搬东西。
江菱菱本听到后大惊。
她变成江菱菱还没两天,都没来得及享福,就又落难了!
看着值钱的东西一件件往出搬,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喷出一口血,晕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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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月宫内。
两人相对而坐。
“若你最后没有澄清,现在就是我提着你的脑袋见允歌了。”晏笑打趣道。
“小晏又在说笑,你忘了?你打不过我。”
季千流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这茶一般呐……”
没有印雪的茶好喝……
“季千流!”
一道暴躁的女声传来,蓦然从暗处飞出几支毒镖,直冲季千流而来。
“你可真教了个好学生!我们衔月宫的人都不够她杀的!”
季千流茶刚放下。
木质的毒镖瞬间生长成树,根直直插在了地上,树梢上还开出几朵小花。
“谢谢夸奖!我给你宫里种几棵树作为回报。”
妆容华丽的女子从暗处缓缓走来。
但她脸上的表情平和,并没有像语气中那般有怒意。
她正是衔月宫宫主厉允歌。
晏笑和气地笑道:“宫主,当时你看到三成的人都没杀死她,可不是这般语气。”
厉允歌眼神飘忽不定:“她有些能耐,但也只是有些。真正深藏不露的是最后那个男人。”
“可你明明更欣赏……”
“闭嘴!”
她蓦地看向季千流,眼神犀利。
“只是作证,就用了向衔月宫提一次要求的机会,不浪费吗?”
“哈哈哈哈——要求不就是用来提的吗?”季千流笑了笑,又无所谓的说道,“只要用了,就不浪费。”
“……”
厉允歌颇为无语。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要求,在他眼里仿佛一文不值。
算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随心所欲。
其实也挺好的。
“机会都用了,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厉允歌幽幽问道。
每次这家伙来,都会种些花花草草在宫里。
清理很麻烦。
“来喝茶,我渴的不行,但没有钱。”
季千流理直气壮。
“但你这茶……还不太好喝。”
“……”
厉允歌再一次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