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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弯腰在门口转了两圈,拔了一大把蓍草过来,一边警惕的看着外面,一边手指飞快的点根来。又让吴升从里面随意选了一根,搁在旁边。
吴升分完后,老翁开始接手,目光依旧对着外面来回扫视,手上动作飞快,将蓍草按每四根一组排列
后面的步骤和手法,吴升就搞不清楚了,只见老翁不停的摆弄蓍草,同时直接用手指头在地上记着各种符文。
片刻之后,老翁道:地山谦。
吴升问:何解?
老翁点头:所谋之事亨通有成。
吴升明白了:就是能找到?太好了!那......然后呢?去哪里找?
老翁捋须笑道:先草为筮、龟后再卜......不是,先定数,再求象,奇门遁甲之术,向例如此。
吴升拱手:那就求象?
老翁手指继续轻叩木桌,嗒嗒声中,吴升不悦:怎么还要?
老翁笑道:承惠,一次三十钱。
吴升醒悟:哦&ash;&ash;,闹了半天,这是两次啊?
心中暗骂你个女干商,还是不得不再次倒出三十个钱来,在桌子上滴溜溜滚动得到处都是。
老翁袖子一抹,桌上恢复如初,然后又开始摸向自己怀中:哎呀,没有八卦罗盘。说着,弯腰,去土灶底下摸出块龟甲来,掸了掸灰,将刚才草筮的结果刻在龟甲上,丢进了灶坑里。
噼里啪啦一阵响动,老翁用火钳将龟甲从坑里扒拉出来,直接放在掌上打量观察,看得吴升心中一凛,这是真不怕烫啊。
西北,三日。
西北方向,走三天?
还有别的解释?
怎么个走法?快走还是慢走?
随意,反正快走也是三日,慢走也是三日,客人自便。
那么玄吗?吴升难以理解,看着老翁,不知该不该信他的邪。
那老翁却仍在转着圈的观察龟甲烧裂的纹路,皱眉道:白虎交重,凶!
吴升:找不到人?
老翁笑着摇头:想知道?木桌上又响起了手指轻扣之声。
吴升脸色有点发黑,邹齐给的百来个蚁鼻钱,之前就花了一些,刚才两次掏了六十个出来,再给一次就身无分文了。
老人家,先欠着行不行?吴升开始压价。
没钱了?老翁脸色也不好了。
吴升给自家留了二十个,摸出十个来:就这么多了,下回来时再给你?
老翁摇头:老夫这里概不赊欠。说完,衣袖一扫,又将这十个钱扫没了,沉吟着,从灶台后的皮囊里摸出根燃香来:这支香算你十个钱,留着防身,收好了。酒喝完了没?喝完就赶紧走吧,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