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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送佛送到西，麻烦你帮我拿件内裤吧。”
秦绯想起他此刻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打开。
一件黑色的内裤。
秦绯换好以后，又换了睡衣，她今天为了参加宴会还认真地化了完妆，一定要把妆卸了。
刚刚回来的时候，她皮肤受损不少，这段时间刻意的食补和修复，恢复了不少。
她底子本来就好，还像十八。
护肤卸妆本来就慢，不一会儿高大的男人挤进来，看着她磨蹭的动作，一套又一套的化妆品往脸上抹。
“这么麻烦？”
秦绯最怕别人催她了，看了他一眼，不禁吐槽道：“保养很重要的，周先生，劝您一句，本来年纪就大，要是平时不注意的话，以后就更不能看了。”
“你嫌我老？”
念及他刚刚还做了一回人的份上，秦绯及时闭嘴：“当然不会了，像周先生那么帅的，越老越好看，像我们这样的平凡人才得担心会不会变老变得不好看呢？”
最后一层。
她骨相立体，皮肤细腻，在灯光下，像是朦胧中的仙子一样。
他看着她精美绝伦的脸庞和脖子，“你最好看。”
很多人都夸过她好看，多漂亮的措辞她都听过。
秦绯看着他静默的模样，不自然地笑了笑：“周先生这么夸我，不会是喜欢我吧。”
“喜欢。”
“谢谢，我也喜欢我自己。”
秦绯经期的第一天很疼，后来生了小嗯嗯，好不容易能够好点儿，今天刚刚好赶着生病，现在难受得厉害。
她躺在床上，忍不住蜷缩成一团。
过了大钟，男人匆匆洗了个澡出来，他的衬衫是不能穿了，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男人上床睡在她的另一边，把她搂在怀里。
女孩脾气越发大了，小声凶他：“你别碰我。”
“嗯，”男人勾唇笑笑，小心地揉着她的肚子，“睡吧。”
他手掌覆在她肚子上很舒服，秦绯闭着眼睛：“周先生今天怎么有兴趣来伺候人了？”
要是他愿意的话，半个京城的女人都愿意让他这么伺候。
男人手一顿，沉默，继续。
“我伺候我老婆。”
秦绯：“......”好吧。
趁现在她还是周太太的时候。
关灯，睡觉。
秦绯一直睡不着，等到半夜也是。
她肚子上的手还在，只是身旁传来了浅浅的呼吸。
秦绯睡不着，就推推他，“周行宵，周行宵。”
他睡得浅，“嗯？”
“我睡不着。”
“我陪你。”
黑夜里秦绯眨眨眼睛，“我想听故事。”
“......”
算了，他这个人怎么可能会讲故事。
秦绯突然觉得不会她走的这么几年，周行宵哄小嗯嗯睡觉的时候，也是平静地看着小娃娃可爱的模样说一句：赶紧睡觉。
“那你给我念诗。”
秦绯突然人真得会恃宠而骄。
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得寸进尺。
秦绯缓缓有了睡意，外面的雨声也逐渐听不清。
她只听见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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