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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本尊被封印不过万年，你们都忘了本尊亲口下达的禁令？”
颜绪歪了歪脑袋，缓缓开口。
她的嗓音依旧是温软的，只是语气带着一股让魔头心惊胆战的力量，更别说这只是两团小小的魔气了。
若是此刻在颜绪面前的，是她曾经的心腹下属，那么以她现在的魔元之力，根本达不到威慑的作用。
但是，对付一些普通的魔头和魔气，颜绪的魔元就已经够用了。
本尊？
两团魔气开始恐慌了。
“既然生出了灵智，就化作人形吧。”颜绪坐在椅子上，缓缓开口。
两团魔气在半空中有些焦躁地转动了一会儿，然后还是乖乖地化作了人形。
只是……
两团魔气变幻出来的人性，就是两三岁孩子的模样。
打着赤脚，身上光溜溜的。
额头上还有微微凸起的魔角。
“去床上，用被子盖着。”颜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两个魔气小孩乖乖爬到了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身体之后，眼巴巴地看着颜绪。
“你们从哪里来？”颜绪询问道。
她也没打算跟这两团魔气叙旧闲聊。
两个魔气小孩对视了一眼，“从枯骨中来。”
“枯骨？谁的枯骨？”颜绪追问。
魔气小孩都摇了摇头，“不知道。”
“所以，闵冷雁带着一具枯骨到处跑？”颜绪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感觉到很滑稽。
不过滑稽鬼滑稽，这枯骨应该是某个魔头的枯骨，不然不会孕育出两团有灵智的魔气。
“闵冷雁是什么？”魔气小孩询问道。
“那个人类。”颜绪回答。
“对。”魔气小孩的反应太迟钝了，毕竟灵智不高，能顺利回答颜绪的问题，都算是不错的了。
“只有你们两团魔气吗？”颜绪又问。
魔气小孩回答道：“不是，还有三团，被人类带走了。”
“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与人类接触？”
“杀人能变强，能生灵智，魔尊就能复活。”
蔓蔓本来还耷拉着，但是在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就精神了。
“杀人生灵智变强这另外再说，魔尊能复活是谁告诉你们的？”颜绪一听到这句话就觉得奇怪。
“魔尊。”魔气小孩一板一眼回答。
蔓蔓和颜绪对视了一眼。
魔尊？
魔尊不就站在它们面前吗？
哪儿来的第二个魔尊？
颜绪再追问其他的事情，但两个魔气小孩一问三不知。
再多的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了。
枯骨是谁的？
又是谁放出来杀人后，积攒心头血，魔尊复活这样的假消息？
不过不管是谁，很显然，都不会是心存善念的。
颜绪在脑海里搜寻对应的人物，但一个都没有。
或许是她以前太过佛系，除了几个心腹之外，对其他魔头都很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