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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不过只是为了试探而已,如今却没有了大半希望,值得低低的应了一声。
“他是个没有福气的丫头,如今这么早就离开了也好,下辈子托生在普通人家,平平安安的就是极好了。”
这宫墙四四方方,不知圈禁了多少人的自由,福贵看了一眼辽阔的天空,默然不语。
而另外一边,明月宫东厢房,嘉喜居。
慧贵人身边的莺儿十分乖巧的跪在一边,为慧贵人捏腿。
“小主,”莺儿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您今天何必去趟这一次的浑水,这下子恐怕把太后娘娘给得罪了。”
慧贵人淡淡的抚摸着窗边供的一束栀子花,花色洁白泛青,散发着幽幽香气。
指甲微微一用力,肥厚的花瓣瞬间被掐落下来,在指尖晕开一片,带着浓郁香气的汁液。
“现在太后娘娘和皇上不睦,不管什么时候,咱们早晚都得得罪的。”
说着,慧贵人漫不经心的用锦帕擦了擦手,“既然早晚都有这么一遭,还不如在皇上面前露露脸。”
莺儿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是个有主意的人,可是一想到今日的场景,不由得就有些后怕。
“小主心中自有丘壑,原本奴婢也不应该说这些。”说着,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只是今日实在是惊险的很,若是在咱们草原上……”
“住口!慎言!”慧贵人冷声道:“不管咱们以前在草原上过得多快活,现在入了皇宫就是紫禁城里的人,以后不准再提起这样的话。”
莺儿自知失言,又被慧贵人吓了一大跳,诺诺的应了。
“好了,”慧贵人又温声道:“我不是在怪你,只是现在咱们可得谨言慎行才是。”
“贵妃娘娘现在宠冠后宫,她的贴身侍女现在都已经死于非命。”慧贵人说着,有些忧虑的叹了一口气,执起莺儿的手:“你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人,从此以后,在这后宫就是咱们相依为命了,我必然会费尽心力保住你的性命。”
“只是……你也得要小心行事才行。”
“裁云是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女,如今死于非命;今天见到的息竹,是太后娘娘的心腹,却还是死于皇上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