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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嫁妆里分一半查不着出处的,添给阿阮做嫁妆,燕鸣梧据说眼高于顶,不能叫阿阮被人看轻了。家里带出来的那些丫头,落到燕国怕生出事,否则,真该拨几个好的给她做陪嫁……免得她一个人过去,孤零零的,受人欺负。嗯,这已经提醒了子信了……”
林荣只好听着她絮絮叨叨地操起了为娘的心,劝道:“郡主聪慧,不至于吃亏。”
宋如玥仰头想了想,肩膀好像放松了些,可忽然一顿,步子迈得更愁了:“子信也聪明,不还是在谢家手上吃了亏?——什么事?”
一个士兵对宋如玥行礼:“将军,蒙将军叫我找您回去吃饭。”
宋如玥点头:“知道了。”
那士兵退下——离开了林荣宋如玥的视野,他飞快跑回自己的帐篷,兴冲冲道:“你们猜我听见碧将军管世子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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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鸣梧近来的关注都在房城。李臻每日向他禀报近况,都要把碧瑶的动向放在最首。他越看越觉得,那位安乐公主非同一般,竟然真端得起武将的架子,从不见惫懒。
班存提醒他:“邸下,公主已经有了驸马,邸下的世子妃也定了……”
“你以为我喜欢她?”燕鸣梧一挑眉,“不,我喜欢乖顺的女孩。碧瑶不投我眼缘。”
“那……”
“此人难得罢了。她若是个男人,把她当做对手,大概我也觉得有趣。可惜,是个女人。配了辰静双……真有些可惜。你注意到了吗,箭在弦上,辰静双还迟迟不动。如此优柔寡断,难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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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玥和燕鸣梧猜的都没错,辰静双又心软了。
他是辰阮的兄长,也同样是辰静鸿的兄长。谢氏龟缩于内的宫墙,是他从小长大的家。
白彧和甘元亭如今是他的左膀右臂,将一切看在眼里,虽然有些心疼,但也只是微末的一点。他们更担心的,是这场宫变由于辰静双的心软而失败。
这位辰世子,什么都好,只太过温柔,不像是执掌江山的材料。
可惜,世间矛盾从来无法避免。人与人要决裂,从来不是一方拖着就能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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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静双近来食欲不佳,只喝了一碗粥,几口小菜,又饮了半杯牛乳,就算用完了午饭。
紧接着,他一封折子还没看完,甘元亭又拉着白彧,来劝辰静双动手。甘元亭是个老顽固,辰静双屡劝不听,他那倚老卖老的毛病又冒出了头,拿先王——辰恭的父王——说事。
“老臣历经三代辰王,先王是最圣明的。先王在位时,做事就果决,不留后患,邸下年轻,要多向先王学习。”
亏得辰静双脾气好,不跟他计较,只道:“甘老将军说得是。”
甘元亭愣了愣,叹了口恨铁不成钢的气。白彧一拉他袖子,小声提醒:“邸下晌午见了燕鸣梧。”
甘元亭一想起来这茬,顿时懂了,只好感叹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白彧试探道:“邸下心疼弟妹,但也该动手了。否则拖下去,若再生变,就更要死人。那些人难道是没有兄长、没有弟妹的吗?”
辰静双沉默了好一会,道:“你说得是。我们——”
他皱了皱眉,一抹唇角。手指伸到眼前一看,有血。
远远地,仿佛有人摇着他,焦急地喊:“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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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世子中毒昏迷,亏得白彧在场,直接将此事按下了,只立刻请了张郎中来,说是辰阮郡主感染了风寒。
“此毒毒性极烈,所幸邸下所食不多,或许能保住一条命。”张郎中开完药,擦擦汗,颤颤巍巍看着白彧:“我今日在此候着。这药下去之内,邸下得醒过一回,才算没了危险。”
“几成把握?”
“……”张郎中想了想,分。”
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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