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想方设法配解药的时候,有人进来给我喂了一颗药丸,然后便让我按照他说的来做。”没办法,人都是自私的,当涉及到自身的利益的时候,首先想到的确实会是自己。
“我把这件事情说成是瘟疫的时候,第三日早上我家的房门口放在一个盒子,盒子里就是我吃下的那颗毒药的解药。”虽然他按照那个人的说法做了,但是他现在后悔了,他觉得自己的命哪里有那么多人的命重要呢,他当时真是犯糊涂了。
“你也同意他说瘟疫的这个方法,万一上报了朝廷”贺兰渊正要想说后面的话,然后忽然想到了,即便是将柳县瘟疫的奏折上报上去,因为有厉王和左相的缘故,又怎么会有人知道呢。
“因为我有把柄在人家的手上,毕竟豆制品厂的毒是我安排人下的,我也脱不了干系,如果将这一切,全部都推到瘟疫的事上,也就不会牵连到我,而且凌家的人也说过,他们不会把瘟疫的事情上报朝廷。”
县令大人有些后悔,人一旦做了错事,被人抓到了把柄,就会受制于人,完全没有了自由,就会做出令自己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他因为一己之私害了这么多柳县的百姓。唉!
事情全部理清楚了,原来事情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儿,凌家因为怕泄露了自己的秘密,就要将一切可能性全部扼杀在摇篮里,他们就这么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吗,百姓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文竞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回想了一遍,忽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然后他有一些疑惑的问道“既然要要了那些工人的命,那么县令大人,你和老大夫也是知情人,他们怎么会放过你们?”
“县令大人,凌家是给了你什么承诺吗?”
“老大夫,你服了解药之后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文竞云同时看向县令大人和济安堂的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