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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村口跑去。等到到了村口,只看见马车已经走出去好远了。
文竞云返回头直接去找了他三叔文妓季远,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他三叔惹了公主,两人刚一见面的时候,就有些不对付,不然的话,公主不会不告而别。
唉!她自己还没来得及和贺兰渊说一声抱歉,结果他三叔又把公主给惹生气了。
唉!他们文家的人本事可真大,一点儿也不给皇家人面子。
“三叔,你怎么又惹莲心姑姑生气了?”文竞云很无奈地看向她三叔。
文季远摸摸自己的脸解释道“哪里是我惹的她,明明是她先对我发的火。”
一见面就怒气冲冲地拦着他,让他解释清楚,他能怎么样,难道还躲起来不成。
“莲心姑姑冲你发火,你不能让着她一下吗?好歹三叔您也是个男子汉。”
“我是男人,我就得让着她,凭什么呀?”
文竞云遥遥头,算了,和一个单身了三十几年的人说要让着点女子,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他三叔就如同牛一样根本不了解女子的心思。
文季远不认同侄女的说法,那个女人不可理喻。
非要缠着问自己为什么那样的态度,自己只能解释说让她回都城问自己的驸马去,为什么不履行自己作为妻子的义务,让驸马独守空房。
话落,她看上去更生气了,对着他大骂“你是不是个男人,对着女子说这样的话。”
“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不行你来试试。”
“臭不要脸的,文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我怎么样还不比你个弃妇的名声强!”
“你、你。主气的转身就走。
这就是二人的对话,反正文季远不把侄女当小孩儿,都十地对文竞云解释了。
他又没错主不来找他麻烦,他难道还跑到她面前去?
“三叔,你怎么能说那样的话?你在都城时见主?”文竞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她三叔是不对。
“没有啊,都是听以前马说的。”
“唉!”文竞云叹口气,那就是他三叔误会了,也不想他三叔以前是什么样,能每日与他们混在一起的人又该是什么样?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算了,继续在这里和三叔理论也无济于事,她还是将事情告知与他祖父,让祖父去教训三叔吧,怎么也得让三叔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她自己还是得再去一趟城里,把自己的道歉和三叔的道歉都送去,唉!
文竞云唉声叹气地离开了,兜兜转转还是得自己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