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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祖母最疼爱你,如果没有我和你父亲以及哥哥们在你祖母面前听话顺从,你以为她最疼爱你这个除了在她面前嘴甜,什么都不会的孙女。”不是她鲁香玲要妄议一个故去的人。
说实话,在将军府时,他们二房确实比不过大房,地位比不上,官职比不上,就连儿女都比不上,大房就连最小一辈的衡哥和玉姐都比他们二房几人更刻苦一些。
如果不是二房比大房的人更顺从一些,老夫人怎么会对他们二房偏袒一些。也更因为这些偏袒,才害得他们这些人更加和大房拉大差距。
事情有利就有弊,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但是也不晚,她会督促他们跟着大房的脚步走,跟着云儿的脚步走。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是云儿抢了你的风光,嘿嘿!我作为你的母亲我还感到羞愧呢?这些话你也能说的出口?”鲁香玲其实不想说出更加难听的话让女儿伤心,可是有些话不说更点不醒陷入死胡同的人。
“你能救得了这些人?你能种得出这些田?单单就这俩项,你就什么都不会,你还觉得是云儿挡了你的道?”鲁香玲反问道。
在府里时,就想事事压过云儿一头,这是鲁香玲知道的,她当时只觉得是小女儿的嫉妒心,而她自己也没想明白,就由着她。
可是如今,云儿一点点地成长为更优秀的自己,一点点地变得更有了当家的能力,她的女儿不好好跟着学,反倒由着自己的性子对着干。
如果不是云儿心善,顾虑他们这些亲人,她难道能有什么好结果。
假如现在不好好劝导女儿,日后她如果做出什么有损文家或云儿的事情,可以想象到后果一定很严重。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看着女儿仍然不知自己有何错的模样,鲁香玲也不想多说了,她转身走了出去。
“姑娘,听说雨儿姑娘跳了沧澜河被过去挖河泥的村民救上来了?”夏竹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说道。
文竞云点点头,仍然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一旁负责磨墨的蒋飞霜挑着眉毛调侃道“不去看看吗?”
文竞云抬起头白了蒋飞霜一眼,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故意的吧,她现在过去恐怕被人家好心当成驴肝肺,再说有安大夫在,她过去又有什么用。
而且,她本身也极不情愿看见她,每日里阴阳怪气的,看着影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