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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着：“是梦吗……”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桑梵呆滞的眨了眨眼睛，思绪有片刻混乱。
下一秒，他的瞳孔就倒映出了少女的脸。
沈悦想了想，笑着说：“可能不太一定。”
刚才那个少女……
除了这个，沈悦想不到还有别的理由。
沈悦就是去上了一次厕所，一回来看到男人醒了，但是却感觉男人的状况好像不太好，浑身上下散发着无形的黑气，骇人至极。
阳光很温暖，就是有点刺眼。
这句话显而易见是废话，如果不是生病了怎么会住在医院？
沈悦倒是很耐心地回答：“对，发烧了。”
那一刻，桑梵整个人都僵住了，傻了，眉眼之间的煞气阴森都还没有散去，就这么停滞在了脸上，有些滑稽。
桑梵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都是混沌的，他许久都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完全没有半天噩梦的影子。
原本以为会被拒绝的桑梵迅速的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少女，她露出来一个笑容。
桑梵的目光收不回来了，心神都跟着一凛，心口密密麻麻地痛又涌出腻人的甜蜜。
下意识的侧过脑袋去追随那么身影。
他迷茫的看着四周，就觉得自己好像从天堂掉入了地狱。
——男人已经睡着了。
这种事情也是说不准的，可能今天晒了，明天就不想晒了，她无法给对方准确的答案。
但是，沈悦在心里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恐惧和仓皇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紧紧的盯着少女，小声说：“没，没有，我可以认识一下你吗？”
说完这句话，用无比期盼而又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沈悦，好像生怕她拒绝。
而身边，早已经空无一人。
男人这样硬巴巴的看着她，还真的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爆发出来的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让男人俊美的脸都有些扭曲。
沈悦的沉默和犹豫似乎让他感受到了焦躁，眼中带着神经质的敏感和阴郁，紧紧的抿住了薄唇，仿佛失落到了极致又不敢吱声。
在阳光下，她的肤色白的晃眼，是有些病态的白，显得眉眼就如同浓稠墨汁侵染过般的黑，唇瓣鲜艳欲滴，此刻一弯，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蔓延到了手臂上，隐隐可听见骨骼震响。
乌黑柔顺的头发微垂，低头看着他。
就像是神明在救赎地狱挣扎绝望的罪民。
她的手触碰着桑梵的脸。
那指尖柔软温凉，让他心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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