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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理解为这是体内气机流转之下,在以自身为中心形成的一座天然的观察阵法,用来提洞悉对手的一举一动,也可以说是一个人能做出反应的最大范围。”李恒开口解释,云白谷却是似懂非懂,气机他明白,可要让气机能在身前两丈多的范围内形成一个这种阵法,那得是多庞大的气机才行啊。
“还有你出剑的方式,虽然看似漏洞百出,但好在基本功足够扎实,这些所谓的漏洞破绽有时候也可以称为引君入瓮的圈套。”李恒随后将他的那柄精铁剑丢给云白谷。
“基本剑式,每式百次,开始吧。”说完李恒双手拢袖站在一旁,云白谷面色一苦,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照做了,毕竟,一百次很多,也要比皮肉苦强啊。
李恒盘坐在桃花树下,看着云白谷一招一式,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幼的自己,不过自己这么大的时候,早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把剑了,不过自己刚学剑那会儿,倒是被师父收拾的挺惨,想到这里,李恒笑着摇了摇头,随即闭目养神,不在看云白谷。
青城山虽说有云白谷在,不过也倒是依旧平静如常,倒是那不远不近的江湖忽然热闹了起来,早先本是江湖势力魁首的紫恒天不知为何竟然封山不迎客,甚至于一些外山弟子直接被遣散回了各自的家,只有少数一些弟子有幸留在紫恒天,而这些能留在紫恒天的弟子无一不是家中无老幼的孤苦人家。
随着紫恒天的忽然封山,以及一些不大不小的门派对朝廷俯首称臣后,原本逐渐如一潭死水的江湖忽然热闹起来,先是有人说在江湖中瞧见了武评第三的李孝北与三人结伴游历江湖,后又听闻那位被称为春秋枪圣的岳千重也收了弟子,一直处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武评魁首楚云天好像也开始重振锋芒。
“大师父,刀还没锻好吗?”一座偏远小镇之中,一位约莫二十岁的青年探头看向一间草屋中扯着嗓子问道。
"着什么急,你二师父不是常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这种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小心被你那二师父揪着耳朵拉去抄书。"草屋里有一老汉赤裸着上半身,肩膀上搭着一条发黄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从屋中走了出来。
被数落一顿的青年缩了缩脖子,赶紧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第三个人时才稍稍松了口气,满脸堆笑的凑到那老汉身边,接过老汉丢过来的毛巾,笑嘻嘻的放在木盆里揉搓拧干,又递回给老汉。
“大师父可不能跟二师父说,不然,你徒弟我可就惨了,成宿成宿的抄书,扛不住啊。”青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憨笑。
“你这臭小子,刀已经差不多了,上次那小子的合家我又重新锻造了一遍,至于刀谱,昨个你二师父用两坛子桃花酿给我要走了,想学刀,你得去找你二师父。”这老汉便是楚云天,早在云白谷离开小镇的第二年,楚云天和陈师两人便悄悄离开了小镇。
这之前啊,两人还都物色了一个徒弟,本来是想比比看看谁教徒弟的本事高,既然俩人谁都不服气谁,那就比比教徒弟的本事,可谁知道,这俩人看徒弟的眼光不仅一个比一个刁钻,到最后竟然收了同一个人当徒弟,也就是之前袭击云白谷的那个青年,陈久安。
“啊?不会吧,我昨天刚把二师父的笔藏起来,这要是过去,掉一层皮都算轻的了。”陈久安闻言面色一苦,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为了习武吃的苦头,一咬牙,进屋提着合家欢乐一刀一剑,便朝院子对面的茅草屋走去。
“来了?”陈久安前一脚刚踏入茅草屋里,就听到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陈久安闻声的一瞬间是汗毛倒立,动作僵硬的看向卧室那边,一个老者正躺在木床上,双目微闭,也不知是看见了陈久安还是怎么地。
“嘿嘿,给二师父请安。”陈久安搓了搓脸,小跑进来来到陈师身旁,满脸堆笑,可下一刻,陈师手中多出一杆毛笔,轻轻敲在陈久安头上,后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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