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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
“金瑞哥,你和童爽哥也瘦了一圈,疲累根本掩盖不住,就觉得你们很幸福呢。”
我皱眉问道:“我们为了求衣食和训练斗犬,都累成这个屁样儿了,你还觉得幸福啊?”
谭超嘻嘻笑了一声,道:“正常上班求衣食也许没那么累,恰恰是兼顾训练斗犬,以准备出道新秀练犬师的身份在每天里奋进,去追赶别个高强的同行选手,这很幸福啊!”
“你啊,说的太复杂了,简单来说就是有远大目标,天天向目标进发,感觉很充实很有力量,对吧?”
“折合两个字,就是‘幸福"啊。”谭超语气欢喜,我则是摇头道:“晚饭之后过来见面,我负责通知童爽,劝你也别太晚才到,否则会耽搁我们的夜训时间。”
谭超道声再见,挂线之前,还能听见他又嘻嘻笑了两声,感觉有别于告花儿那样的智障笑声,谭超的笑声充满童真。
然后,我在客厅来回踱步,既然谭超明言准备放大招,我必须提前想好对策,其中难在没有想通是哪样的大招,我在客厅中间呆滞许久,脑壳里尽是浆糊。
最后感恩告花儿发挥他老娘的智商基因,而不是童叔叔的,否则只能与他坐等被谭超‘狂攻",到时我看他,他又看向我,生动演绎啥子叫傻儿。
是这样的,我致电给告花儿,简单解释来龙去脉,告花儿在电话那头顿住半分钟,最后惊喜地啊了一声,说出心中对策,自信感爆表。
告花儿得意劲很猛,道:“谭超再怎么卖关子出大招,来来去去也离不开想为参与夜训做最后努力,现在我们的对策也有了,到时他一定哑口无言。”
“如此对策,我建议先等谭超出招,我们再看准机会发功。”我受到影响,一时得意劲比告花儿还猛,甚至在客厅中间轻快踏步,嘴里哼曲。
告花儿突然安静,沉声道:“我为掌门出谋划策,应该记个大功,用来抵消以后犯的大错,如何嘛?”
我收掉愉快面容,道:“严肃认真点,感觉谭超这回准备很足,我们别被过分的得意劲害了,免得到时候急躁慌张,让谭超越说越有理,“霹雳”参与夜训岂不是顺理成章了?”
“掌门稳住,还有我呢。”
告花儿装模作样扮大佬,自以为很有型的先挂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