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它来接我了。”
告花儿闭嘴,立时咦了一声,指向前面三十多米,道:“前面有两人打小电筒过来了,怎么晚上的偏道还有其他人路过呢?”
我顺方向望去,倒吸凉气,回道:“你错了,那不是小电筒,而是“火线”发光的眼睛。”
“啊——?”告花儿惊呼,又被爷爷喝停:“别再出动静,“火线”到了!”
爷爷已经停步,我与告花儿赶前去,随在爷爷的左右,所见前面有东西在慢慢减速,越来越近,走进手机照明范围之内。
铁青色是永远的那么亮眼!
“火线——!真的是火线!”
告花儿抱头高叫,而爷爷的心中肯定终成事实,我被震撼到了,极快冷静,又突然察觉“火线”有点异常。
爷爷率先迎去,与“火线”相,道:“又出乎了我的意料,“火线”为了证明自己还能上擂台对战,它……它咬住一只野猪断手来给我看。”
“啥子啊——?”告花儿冲前去,几乎摔倒,比爷爷更接近“火线”,高声道:“没错,没错,我以前在后坡山上见过野猪,这只断手就是野猪的。”
我感到头晕目眩,简直可怕,“火线”翻山越岭奔来宝塔镇仅仅用掉一小时三十分钟,它在中途还有时间杀死一只野猪,将野猪断手咬下,带来给爷爷看,就为了证明自己还具有上擂台对战的能力。
我双腿软弱无力,艰难走前,先将告花儿拉退,才近距离观察“火线”,它毫无喘气动静,坚挺而立,目光只给向爷爷,开始慢步朝爷爷走去,相隔两米处,松口将野猪断手吐在地上。
野猪断手残留出血水,很快印在路面上,感觉诡异。
爷爷身子震了震,抖动的右手伸出,又慢慢缩了回去,声音又沙哑着:“火线,想不到你还有时间在中途杀掉一只野猪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我……我们终于又面对面了。”
“火线”高高昂头,两只竖耳弹动一下,无声胜有声,它在等待爷爷随时发令,如果命令它当即上擂台对战,简直对了它的胃口。
爷爷将腋下拐杖扔地,尝试蹲下,我赶紧过去扶了扶,而“火线”主动靠近爷爷,狗脑壳慢慢低下,足够蹲下的爷爷稍微伸手就能摸到它的脑壳顶。
爷爷揉着“火线”的脑壳顶,低叹一声,道:“看来明年第一季大赛,我们又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