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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连我的手机号码都懒得背?我抖下心口,哼了一声。
告花儿伸手挡了挡,解释道:我申明一下,我除了会背自己的手机号码,其他人的联系号码一概记不到。
你崽儿真是个人才,你女朋友的手机号码你也背不到吗?我摇摇头,难以置信。
告花儿摊摊手,说道:掌门你是知道的,我小时候背【咏鹅】都背了两年才勉强记得住,我最怕背记任何东西。
人才啊!我扭钥打开院门,准备搞夜训。
看完稀奇的谭超很规矩,先让告花儿进院门,自己进来后关上院门,才急问今晚夜训的项目。
告花儿指着墙边的跑步机:你金瑞哥为了夜训省时,利用跑步机来训练斗犬,我们为他鼓掌。
掌声响起,我手指贴唇‘嘘’了一声。
现在是开演唱会吗?麻烦给老子低调点。我按下跑步机开关,滚动带运作起来。
告花儿和谭超立时安静,我斜他俩一眼,转身发令让少侠过来,准备负重上跑步机进行训练。
只见,在院墙边休息歇气的少侠失去精神气,慢慢立起身来,更无法挺胸昂头。
少侠弱步上前,停下顿住,才又弱步朝我走来。
我直觉不妙,上前摸下少侠,发现它背脊打抖,明显受冷当中。
走近的告花儿也清楚看见,说道:外面冷就进狗棚休息,少侠为啥子偏偏要留在外面?
你动动脑子再说话,少侠这是生病了。我缓缓起身,皱眉想了想,接道:过去一星期的高强度训练,终究是扛不住,加上今天下水塘搞训练,受冷过后,搞出病来了。
我没有过于担心,更多是心疼少侠,并且检讨自己一天两训的安排是否过于苛刻。
金瑞哥,不严重吧?
我让谭超放下心来:小病痛而已,缺乏休息导致的,等下我带少侠看看兽医就行,别担心。
谭超‘哦’了一声,扭头看向蹲在狗棚前的告花儿。
告花儿往狗棚里面探头,看上几眼,才回头说道:掌门,我的火炮应该没有生病,它睡得像头猪一样,还龟儿子的打呼噜呢,你们听见没有?.
死崽儿。我瞪着告花儿,咬牙轻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