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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地铺,很快弄好一切,洗漱完毕,给狗子们简单喂了几口食。
我回到客厅,醒来的告花儿已在沙发上抽烟,他斜眼看着摇椅上的梁磊,面容从疑惑很快变成嫌弃。
生病就去看医生,然后找家酒店好好休息,再不行的话就回去禹都,这么大的人了,这点事情还要我们教吗?
告花儿始终跟我同一阵线,也正式跟梁磊说道长话。
梁磊偏头看向屋外,嗤了一声:天都还没亮,我往哪里走?你们还有人性吗?
我咧嘴哼笑,说道:我跟童爽先出去吃早餐,随便给你带一份?
等你吃完早餐,天也彻底亮了,你懂的。告花儿附和一声,起身进去卫生间洗漱。
梁磊闭眼养神,时不时嗯出几声,等我和告花儿走出屋门之际,他又问道:难道你们不着急帮斗犬搞训练吗?
你都还没有走,我们用不着搞训练。
金瑞不急,我也不急。
告花儿跟我一唱一和,梁磊脸色突然沉下,裹着厚被子起身,进去主卧,轻轻关门。
嗤!是真感冒还是假感冒呢?告花儿疑惑的看着我,我摇头回道:反正我抱着怀疑的态度,总之梁磊不走,我们就不会搞训练。
告花儿精神振作:走嘛!油条豆浆搞起来,我请!
再搞一笼菜包子,没意见吧?我微笑说着,又听见主卧传出喷嚏声。
告花儿推我背脊:管得他呢,走嘛!
。。。。。。
早餐中,告花儿吃得太猛,油条干掉三根,菜包子吞,豆浆喝了两大碗。
我目瞪口呆:昨晚的两菜一汤没搞饱吗?
准确点说,是两菜半碗汤,肯定没搞饱啊!告花儿擦下嘴巴,仰头‘啊’了一声,吃得心满意足。
我也说到做到,给梁磊带上一份早餐,然后走出小馆子,天上蒙蒙亮,周围有鸟儿叫个不停。
并且,我和告花儿默契生成,故意慢慢回走,这并非报复让梁磊饿肚子,更像躲避再次面对梁磊的心态。
很快,我扭匙推开院门,告花儿跟上来就喊道:喂&ash;&ash;!出来吃早餐咯!吃完就走吧。
等我和告花儿进去屋里,感觉静得出奇。
这是一种直觉,很难解释。
我将带回的早餐放在茶几上,扭头看见告花儿已经推开主卧的门。
掌门,行李箱不见了,人肯定是走了。
我心里顿时畅快,决心眼见为实,上前彻底推开主卧的门。
其他房间帮忙看一眼。我仍有些不放心,交代告花儿帮忙查看。
告花儿很快查看完毕,回到客厅向我竖起两根拇指:我们重获自由了!
我嘴角轻扬,回头看眼主卧,嘟囔着:龟儿子的,梁磊走之前也不帮我把被子叠好,铺上乱糟糟的,真是没礼貌没家教的死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