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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俯冲,在急坠。
火线没有正面硬碰,我估计它始终不想跟自己的后辈动真格,便闪身一避,趁着猎刀刚落地重心不稳,便用脑壳顶朝猎刀的脖子撞去,这虽不是重击,但也使得猎刀偏偏倒倒的狼狈步,稳住后竟似咳嗽了一声。
我很少见狗子咳嗽的样子,就像喉咙被东西卡住了一样。告花儿说着狗屁话,我听见将手指贴在唇边,示意那龟儿子给老子闭嘴,也心说別以为见势火线深藏不露,就安全大吉,万一出现差池,就算我跟告花儿是百米赛跑的世界冠军,也肯定逃不掉猎刀的追捕。
随后猎刀莫名其妙的仰起脑壳,不停地将脑壳向后仰,就像一个人在做颈部的拉筋动作一般,十几秒后才正常下来,依然是一脸兇相,尖牙暴露,弯身是一股再战的姿态,果真是两秒后,它没再跃起,而是选择地面突击。
而也是在两秒后,我看清了火线仍旧在深藏不露,面对后辈猎刀的几度来势汹汹,它依旧凭借自己多年在擂台上的实战经验,极速闪身一避,接着是同样的后续动作,趁着猎刀还没来得及剎步扭身之际,它还是靠著脑壳顶回击,这下是撞在了猎刀其中一条的后肢上。
猎刀被撞出三米左右,那还不是火线的全部力气,再接着又是猎刀一小阵的咳嗽,喘气声也越来越重,偏偏倒倒好不容易的立起身来,再被我一瞧,发现猎刀的兇相原来一直在放弱,立起身后的那下露出尖牙,更是勉强得很。
再说火线是在擂台上实战过的老手,有经验是不假,看起来这几下收拾后辈猎刀也是绰绰有余,可等我跟告花儿都以为火线要继续静观其变的时候,猛然间就见著火线突然启动,趁猎刀不备,将脑壳顶朝猎刀的右排肋骨撞去。
秒间,我才发觉,一直以为火线的回击只是一种警告,但这下看来,难道又是我估计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