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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高能!
走中间的告花儿警惕一声,突然刹住了脚,双臂一张将走在最后的我拦下.
我嫌弃告花儿大惊小怪,回道:我前方低能!
告花儿没对我客气,向我竖起了中指.
而走最前头的涂令也没好脸色,我肯定他的心里在耻笑我跟告花儿的这种幼稚行为,于是我也摆出臭脸,谁怕谁啊?
接着涂令嘘了一声,指着挡路的"东西".
告花儿比我先走过去,看了几秒就捏着下巴说道:这看起来并不像自然死亡.
我紧跟走前去一看,半蹲着说道:你脑壳进水了?这么一大滩血,肯定不是自然死亡呀.
在伸手不的偏道上,用手机电筒照着一滩血,那感觉很诡谲.
跟着我又开始观察这挡路的"东西",喉咙的创口略有十厘米,左耳整部断裂不见,其他部位大大小小的擦伤细数一下足有十三处,估计是血差不多被放干,导致这东西瘪瘪的,很凄凉地死在这偏道上.
这土狗子究竟得罪了哪个?被人这样虐待而死.告花儿说完,自己点了根烟,也给我递来一根.
我点上烟,说道:我觉得不像是被人杀死的.
说完,我的眼神刻意给向涂令,涂令也瞄了我一眼,说道:如果是火线它们三只狗子干的,不晓得金瑞你能不能接受得了?
我说道:如果是,我相信也一定是猎刀带头搞事情,火线不是主谋.
涂令歪头哦了一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猎刀是后辈,你觉得这狗子有怂恿长辈火线搞事情的能力?你盲目的维护似乎减弱了你的思考力.
这话还确实把我堵住了,老子一时不知道怎样回怼过去,就继续半蹲着抽闷烟,心里不晓得有多怄气呢.
告花儿懂我的脸色,帮着我说话:你一口咬定这土狗子是火线它们搞死的,有证据吗?
涂令看告花儿眼神永远是带点嫌弃,那崽儿解释着:答案的反应就是证据,它告诉我火线它们曾经在这里逗留了很长时间.
告花儿有时候嘴巴也讨嫌,他回道:你竟然会跟狗子沟通说话?那你会不会扮狗叫,老子现在想见识一下,快叫几声来听听.
我本能的去看涂令的反应,那崽儿不急不躁,说道:这土狗子好死不死的死在这里,如果你凑近一些再细看就知道这喉咙的创口是撕扯型,用狗牙来解释最合理.
涂令说完,朝周围扫视一眼.
我本能地跟着也扫视了一眼周围,见着自己身处无光无亮的地方,随即打了个冷颤.
告花儿果真凑近细看起来,没几秒却大叫一声:妈的!原来这土狗子的尾巴也被扯断了,我还以为本来就是只短尾的土狗子.
我赶紧凑过去,很快证实了告花儿的所见是真的.
一旁的涂令没有多余的惊讶,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情况,假设这土狗子被杀的时候,是被一只狗咬住喉咙在前面拉扯,而尾巴被另一只狗子咬住向后拉扯,可想这狗子死前受到了多大的痛苦.
我承认是心里敏感了,说道:说话不要转弯,你还是觉得火线是杀死这土狗子的主谋,而且是联合自己的后辈猎刀一起杀死了这狗子,你根本就是对我们狼青犬一派存有偏见.
涂令哼了一声,说道:我是在理性分析,况且火线还在斗狗场突然发疯把你爷爷金老汉给咬了一口,而猎刀设圈套捕杀弹壳,这两只狗子本来就有前科,所以我的看法怎么可能是偏见呢?
龟儿子!给老子闭嘴!
我喘着粗气,急性子就上来了.
说我心里狭隘也好,我就是看不得别人说我们家狼青犬一派的坏话,拿爷爷受伤出来说事就更加不行,所以我听见涂令放了一轮屁后,老子额上的青筋都凸得不像话了.
想打我?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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