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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始终还是拳头说的算。
神，如果会流血，会死，那他就不再是谁了。
……
在众人察觉不到的精神世界中，三千只幽魂的意识已经吵翻了天。
这些幽魂们虽然每个人都有独自的意识，但是他们的精神海是连同的，这也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沟通方式。
所以，现在在三千幽魂的精神海中已经吵翻了天。
“我认为，我们毕竟已经死了，我们应该坦然的接受死亡。”
“对！死亡是所有生命的归宿，如今我们已经大仇得报，接受死亡倒是也没什么。”
“不！我觉得，既然我们已经死了，但是灵魂却依旧停滞在世界上，这是上帝，给我们的启示，呸！不提上帝那个无耻的王八蛋，这是命运给我们的启示！”
“没错，我暂同，死亡的确是归宿，但是现在既然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那就说明，我们还没有到必须接受死亡的时候！”
“另外，各位，我想我们的灭村之仇并没有报，我们刚刚杀掉的只是墨菲斯托的分身，上帝那个混蛋仍旧活着！”
“该死的上帝！”
“是的！该死的上帝！该死的教廷，只要你们骂上帝，我们就是好兄弟。”
“……”
人已过百，形形***。
更何况是幽魂足足有三千多个，短时间之内根本没办法统一意见。
众位幽魂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在争论中，这些幽魂们倒是达成了一个共同的意见。
那就是——该死的上帝、该死的教廷。
因为当年他们就是被上帝和教廷出卖给墨菲斯托的，所以这三千名原本最为虔诚的圣者，此时化为了与上帝和教廷绝对敌对的三千怨灵。
如果这时候教廷和上帝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绝对会暂时放下争论，被他们撕成碎片……
嗯……上帝还是算了吧，现在靠他们三千个可能打不过，毕竟他们刚才听说了，地狱之主墨菲斯托原本也只是华纳神族的一员而已，上帝绝对强于墨菲斯托。
精神海中的争论，一直在持续，甚至渐渐有了争端加剧，即将发展为幽灵大战的趋势。
这时候，终于有一名冤魂开口打破了僵局，这名幽魂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争论的头脑发热的幽魂们冷静了下来。
“圣凡冈撒契约来自地狱之主墨菲斯托，墨菲斯托是一名恶魔，恶魔的契约应该会在人死之后将对方的灵魂拉下地狱吧？”
瞬间，精神海中一片寂静。
无论保持什么意见的幽魂，全都安静了下来。
这句话戳中了他们的死穴。
虽然墨菲斯托从未说明，圣凡冈萨契约跟恶魔契约是同样的效力，可以在死后将他们的灵魂拉入地狱。
但是墨菲斯托也没说过不能。
不是么？
就算是百分的概率，他们也赌不起。
落到墨菲斯托的手中，还能有好？
刚刚他们干掉了“墨菲斯托”，一方面是因为刚刚那只是墨菲斯托的分身，战斗力并不完全，如果落入地狱中，面对墨菲斯托的本体，他们也许并没有碾压之力。
第二，就是因为，刚刚他们身上都被安其罗加持上了被动，只要他们还是安其罗的召唤物的身份，这种加成就一直会持续下去。
如果安其罗释放了他们，他们的这种加成就会消失，到时候面对完全体的墨菲斯托的时候，将会更加不堪一击！
三千名幽魂在精神海中交头接耳，很快，所有的幽魂都明白了。
他们的争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继续以这种形态留在人间。
不过，紧接着，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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