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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成德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只见他目光微微闪烁，情绪看上去有些低沉。
方源见状知趣不再多问，同时突然想起黄凰曾经说过，吴成德似乎是庶子出身。
莫非....
...
回到王都之后，方源第一时间便是去一趟巡捕司。
刚一踏进治安队的大门，便听到一阵争吵声隐隐传来，其中一人的声音像是莎莎。
“怎么回事？”方源一脚踏进屋内，正好看见治安队的几个队员都在，其中熊海几个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莎莎则正与一个中年妇人在争执着什么。
见方源回来，熊海连忙走上前来，语气明显有些不悦道：“你干什么去了，我们都快急死了。”
方源眉头一挑，看了一眼他和公宇几人，沉声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就是接替我家虎儿的新队长吧？”这时，那中年妇人快步走到方源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出声道：“我是林虎他母亲，今天来就是想找你们讨个公道！”
方源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拱了拱手道：“伯母你好，我是方源，暂时担任治安队的代理队长，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小源...”一旁的熊海面色不好看地拉了拉方源的衣袖，刚要出声说些什么，却被林虎的母亲出声打断。
“方队长，我问你，我儿林虎是为了公事而死的这点没错吧？”
“不错。”方源点了点头，林虎确实是因为追查空鼓虫一案才牺牲的，这点毋庸置疑。
“那好，我想请问，我儿因公殉职，为何没有足额发放抚恤金？”林虎的母亲气愤质问道。
方源一愣，随后看向熊海几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抚恤金没有发给林虎的家人吗？”
“队长，这事很复杂，其中牵扯...”熊海眉头紧皱，还想解释什么，却被方源打断。
“回答我！有，还是没有？”方源面色阴沉，浑身陡然散发出一阵可怕的气势。
熊海等人忽然发现，平时看起来一副温和模样的方源发起怒来，竟然来如此可怕，光是站在他身旁，便感觉像是被一团无形的压力生生按住了脑袋，难以呼吸。
林虎的母亲眼中也露出一丝惧意，但是她心中的悲愤更浓，即便是在方源的气势之下难以呼吸，她也昂起头来直视对方。
“队长，你过来一下....”熊海面色微变，硬着头皮将方源拉到一边。
“你听我说，林虎队长的抚恤金确实是没有足额发放给他家人，但是这件事背后很复杂，牵扯到巡捕司的一位大人，这早已是各部门之间心照不宣的事儿。”熊海苦着脸说道。
方源微微一愣，随后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林虎的抚恤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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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所说的那位大人给克扣了？”
“也不能说克扣吧....历来如此的事，大家说着说着也就习惯了。”熊海叹了一口气道，他一开始也是看不过去的，但奈何治安队本就不受上面重视，且新任的队长毫无根基，根本没有话语权可言，便是闹到刘大人那里去，想必结果也不会有所改变，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一个历来如此！方源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他转头看了一眼那满脸悲苦和愤然的林虎母亲，沉声问道：“克扣了多少？”
熊海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按照林队长的职位，本应发放抚恤金三两整，实际上....只发了一百两。”
方源目色愈加冰冷：“连死人的钱都敢贪没，真是...该死啊！”
“莎莎，把林虎队长的抚恤金一分不少给伯母。”方源沉着脸走过去，目光看向莎莎，平日里治安队的经费还有开支都是由她一人在管理。
“队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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