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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异事数不胜数,若是方兄偏居一隅,恐怕就要错失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了。”
对她这话的意思,方源笑了笑,没有回应。
宴会中途,方源找了个借口便开溜,回府上的途中,却碰见两个数人。
“千鹤道长?”方源惊讶,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想不到在大街上能碰到了千鹤道长和他徒弟清弦姑娘。
千鹤脸上停住脚步,脸上也是露出诧异,道:“方公子,是你啊。”
“几日没见道长,甚是想念。”方源眼神落在旁边的清弦身上,见她今日穿了一件青色的长裙,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藕臂,面容依旧清冷如常。
“呵呵,方公子这是从府衙来么?”千鹤道长笑道。
“道长怎知?”方源感到一丝惊讶。
千鹤道长:“听闻大月皇室的一位公主来了朝阴,县上诸多年轻俊杰都争着前去观瞻,想必方公子也不例外。”
方源挠了挠头,一时不知作如何解释,特别是他注意到一旁的清弦姑娘眼中似乎露出一丝厌恶,不知怎么的突然心里有些不舒服。
“道长和清弦姑娘呢?”方源问道。
千鹤道长道:“哦,我们上街随便买点东西。”
“那我就不打扰道长和清弦姑娘了。”方源拱了拱手,随后转身离去。
待方源走远,千鹤忽然朝身旁的清弦道:“丫头,你觉得这方公子人如何?”
清弦:“普普通通。”
千鹤道长哈哈一笑,道:“我怎么觉着还算不错。”
清弦没有说话,面色依旧冷漠,也不理千鹤,自顾自走了。
“丫头,你等等为师!”
...
回到府上,方源刚到了院子里,便看到侍女小月急忙忙走来。
“出了什么事?”方源诧异问道。
“公子,您快去看看吧,夫人突然晕倒了!”小月一脸焦急忙慌道。
“什么?”方源不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快带我去看看!”
房间里,秦舒芸紧闭双眼躺在床上,面上苍白无血色,一双柳眉紧紧皱起,似在经历什么痛苦,一旁的方全安脸色难看地站在床边,看着请来的大夫给秦舒芸把脉,目中满是急躁不安。
“孙大夫,如何了?”不等大夫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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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方全安便连忙问道。
“唉,老朽行医施药十几年,还未曾见过尊夫人这种脉象,明明十分平稳,可这...”说到此处,孙大夫脸上露出一抹惭愧,拱了拱手道:“方员外,是老朽无能了。”
方全安张嘴,却沉默下来,他看了看床上的秦舒芸,摇了摇头道:“有劳孙大夫了。”
“告辞。”
...
方源走进房间,正好看见父亲方全安握着秦舒芸的手坐在床边,面上不加掩饰露出一缕愁容。
“父亲,这是怎么了?我才听小月说起。”方源走到床边,看着陷入昏迷的秦舒芸,眉头不由皱起。
“早上还好好的,中午突然昏倒,也不知是怎么了,请了大夫过来,都说看不出毛病。”方全安道。
“突然昏倒?”方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摸了摸秦舒芸的手掌,发现其掌心温度竟比一般人要冷上许多,十分不正常。
“难道是中邪了?”方源心里猛的一跳。
“母亲上午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见了什么外人么?”方源看向方全安问道。
“你等等,我把冬青叫来。”方全安想到什么,连忙朝房间外走去。
冬青是秦舒芸身边的一个丫鬟。
不一会儿,方全安带着丫鬟冬青走了进来。
“冬青,你将上午夫人都做了些什么事,见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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