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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才把这彝族老乡家的供电线路从电缆从三相四线改成电缆。”
说到这里,赵贤才也苦笑起来:“领导,关山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只要一有动工,这些附近的山民就会冒出来,这甚至不是什么个案,还有些不找理由,就直接拦路要钱,就算你明明是为了他们好,是给他们修路的,但在这些人眼里,只要送上门的,那就是一块肉,总要千方百计的咬上一口,特别是少民地区,这些乱七八糟费用还真不会少,到时一动工,肯定还有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困难出现,毕竟这些人……”
听到赵贤才话越讲越偏,马上要引到民族区别上去了,一旁的吴垡马上打断他道:“啧,赵书记,注意你的身份,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
“不好意思,我下次注意。”被点醒的赵贤才这才想起现在是在州长面前谈工作困难,赶紧收口:“……情况大致就是这样,我个人意见是不要现在搞大规模施工,容易引起阻工等矛盾,而且在关山这环境下,修路难度太大了,希望领导慎重考虑。”
吴垡此时也点了点头:“刚刚贤才同志的话也提醒我了,确实我们要考虑这些个客观实际的困难。”
看到两位市领导此时的态度,陈炜国的态度也波动起来,他再次靠上椅背,继续闭目养神,考斯特在山路中颠簸穿行,时走时停,遇到会车时就得一番折腾,让这趟回程之旅显得也别有波折。
半响过后,陈炜国慢悠悠的睁开眼,把问题抛向了一旁的许晨光。
“小许啊,刚刚吴书记和赵书记提的问题都非常好,你是地方干部,也了解情况,你说说你的看法。”
从赵贤才开始反对之时起,许晨光就焦急起来,这位“老对手”把困难点的很准,特别是一下点中了“影响民族稳定”这种死穴上,让原本都快定下来的关山交通环境改善方案濒临推翻,如果这下不能缓解陈炜国的担忧,那修路的事就等于是泡汤了。
关键就在自己接下来的话了。
想到这,许晨光深吸口气道:“扶贫攻坚,关键还是产业扶贫,让困难群众有自发造血的能力。我记得我小时候起就知道一句老话——要想富先修路,这点道理老百姓也懂,我翻阅我们省乃至全国的扶贫史,没有哪里的贫困村脱贫致富不是从修路开始的,我也没看到哪里都贫困村是因为举债修路而返贫的,我相信,扶贫修路这件事不只是要算眼前的经济账,还要把当地带来的经济的发展和当地扶贫项目开发增加的收益算进去。毕竟村里有钱的,回来办企业了,搞荒地开发了,承包山林果田的,开养鸡场、养猪场的,那这些项目可都是要花钱的要雇佣当地村民的啊,这样是不是就带来了就业?是不是就开始有了产业?以我们今年千辛万苦引回的大观集团为例,现在大观产业园一立项,我们关山当地餐馆什么是不是一下就坐满人了?当地的建材店铺是不是热闹起来了?建材市场是不是突然就冒了出来?我们再看看当地那些建材老板,他们的小门面是不是变大了?我就观察到从今年年初到现在,现在每天镇上公路过的大货车是过去的好几倍,镇上也开始看到有老百姓的小汽车了,这是不是就是产业扶贫的效果?只要有路了,我相信关山只会更好,整个乡村才会有发展。
所以,我一直认为扶贫工作给贫困人口钱,给吃的是最糟糕也是最没办法的办法,最合理最好的扶贫就是搞好当地交通基建,搞活当地经济,通过整体的经济发展,提高居民文化素质,从而根本上改变贫穷,才能真正全面脱贫。
而至于刚刚赵书记提到的那些困难,我认可,我也了解,但我也不怕,因为我们关山镇扶贫干部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有信心有把握去克服这些将会遇到的困难,我们天天说扶贫攻坚、扶贫攻坚,攻的不就是这个“坚”?”
这番话许晨光是一口气说完的,说之前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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