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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捷得谢平芜自己都感到心虚。
一直修炼到子夜时分,谢平芜才睁开眼。
她浑身酸疼,疲惫至极。
谢平芜吐了口气,心情却还不错,她拍了拍春温,却在心里和明帘说话,“前辈,您说我修炼到何种境地,才不必拖累我师兄呢?”
明帘温柔道:“你即便是不曾练气筑基,也不至于拖累旁人。”
谢平芜问了个寂寞,撑着下颌靠在桌案前。
门外响起三声敲门声,谢平芜以为是池俟,开口道:“进来便是。”
门被人咯吱推开,站在门口的却是白折玉。青年白衣佩剑,眉眼冷冽坚毅,看着谢平芜,开口道:“你是谢平芜?”
谢平芜起身,正想否认,对方便又说了句话。
“谢家人今年也会进入故里荒原,你还是早日回到长青宗得好。”白折玉皱眉,之前几人虽然不是十分熟悉,却也算得上过了命的交情。
谢平芜不知道白折玉是如何看出自己的身份的,她只是点了下下颌,“多谢,我不打算回去。”
白折玉便沉默了。
他抽出一道玉牌给谢平芜,“明照宗曾欠鲁仙师一个人情,若有意外,捏碎玉牌,便能从故里荒原传送出来。”
谢平芜想了想,没有接。
“我和长青宗,已经没有关系了。”她虽然感动,却不想再拖累鲁沉。
“鲁仙师曾在仙盟放话,若是两位当真落于正道之手,也该由他作为师父亲自清理门户。”白折玉面色温和了几分,“我想,仙师必然不愿意你二人遇难。”
谢平芜说不出来心里的滋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让池俟选鲁沉做师父没有做错。
“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谢平芜接过玉牌。
白折玉没有久留。
片刻,谢平芜才仰起脸来,看着屋顶的承尘,“师兄,出来吧。”
池俟的身形出现在房间里,接过了谢平芜递过来的玉牌,冷白的指尖摩挲过去,面色也有些复杂。
“你看,这世上关心你的,真的不只是我。”谢平芜笑了笑。
池俟不说话,将玉牌塞入她袖子里,目光落在她腰间春温上,“让它收敛些,对剑道感悟纯粹之人,能感知到它的异常。”
“哦。”
谢平芜使劲儿拍了拍春温,然后瞪了春温一眼。
春温“嘤”了一声,原本只有谢平芜能感知到的剑意也消失不见,就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普通剑。
这时候,池俟才道:“谢琅仲来了,就在隔壁。”
谢平芜眼皮子一跳,看向池俟,谢琅仲被她剖掉了金丹,按说不应该出现。
“邱寰宇为他重塑经脉,谢凛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使得谢琅仲刚刚重新结成金丹。”少年眼底的是讽意,坐在不远不近的位置,随手拨弄桌上的茶盏,“你想何时结丹?”
谢平芜走过去,倒了杯茶喝。
“这几天吧。”谢平芜也有些头疼,随手把杯子放回去,“这么哪里都有谢家人。”
池俟随手拿起杯盏,喝了一口,目光才落在杯沿染上的一点胭脂色口脂,不知道在想什么。
外头响起一声闷雷,暴雨飒飒落下。
谢平芜体内灵力忽然沸腾,使得四周灵气涌动,吹得她衣衫猎猎。
池俟立刻意识到,谢平芜竟然现在就要突破了。
他才一抬眼,少女便朝他靠过来,绯红的唇几乎贴到他脸上去,眼睫在他鼻尖微痒地刮了一道,谢平芜垂眼看着那杯盏。
池俟没动,目光落在她眼睫上。
“这是我唇上的胭脂,”谢平芜微微皱眉,很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拿走了他手里的茶盏,解释道,“这茶杯,也是我用过的。”
池俟还来不及不回答,一道闷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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