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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哎呀，我没有。”林芙蕖害羞地低下头，把玩起小表弟的手。
林芙蕖三姨笑了笑，不再打趣林芙蕖，转头和薛龄芝说起话，“毅明怎么样了，听说那是骗子学校，公安都找到家里了？”
薛龄芝点点头：“没这么严重，就是找你爸询问调查。毅明还是在城里上学，看着有点失落。”
林芙蕖三姨叹了口气：“还以为是能介绍吴海去，谁知道会这样。”
林芙蕖大表哥了，虽然还在上学，明年也毕业了，林芙蕖三姨正愁儿子的前程。毕业了怎么办，回家种地？庄稼人靠天吃饭，饱一顿饿一顿，她一直在找门路，给儿子找份稳定的工作。
“妈，你当时说的真对，你说学校有猫腻，让我看看再说，没想到真是遇上了骗子。”
那天吴咏祖去送年礼，刘富国说要借点钱，将刘毅明上学的事告诉了他。林芙蕖三姨当时就心动了，想送自家老大去，又让吴咏祖找了薛龄芝问问详细情况。
谁知道薛龄芝说事情有猫腻，成不成还是两说，让她看看再说。
“我本来还想豁出去脸找出嫁的小姑子借钱！要是去了，就我小姑子那个德行，我能被她挤兑死。妈，你是怎么知道有问题的？”
哄孩子的林芙蕖抬头看了薛龄芝一眼，老太太坐在窗下，屋外阳光灿烂，背光的薛龄芝脸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那间学校要真是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别的学校都是钱，它涨了上百倍，物极必反必有妖，里面肯定有猫腻。”
上学的事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肯定没人会上当，但现在是七十年代，还处于新社会的开始，什么都是新的，升学的制度也是新的，自然这种新骗局引得很多人相信。
林芙蕖倒是很意外薛龄芝能看透，能说出这番言之有理的话。只是……这辈子薛龄芝心中有数，那上辈子呢？如果上辈子她也知道这事有猫腻，为什么不说呢？上辈子家里被骗光钱后，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如果不是国家的好制度，刘家人能不能活下去还两说。
“让吴海好好学习，工作的事不用强求，虽然现在乱哄哄的，知识都是真的，总会有用的。”薛龄芝嘱咐道。
薛龄芝意有所指，说的是陆绍爷爷这种下农村的情况。
林芙蕖也没在三姨家久待，说了说话，下午三点就回去了。这里离东升村还有一段距离，他们不想赶夜路，现在回去天黑之前就能到家。
早上起得早，又疯玩了一上午，刚上车没多久林家俊就睡着了。林芙蕖揽着弟弟让他靠着自己睡，没一会儿手就麻了，薛龄芝又抱过林家俊让他在自己怀里睡。林芙蕖活动活动手臂，真是麻得手臂都没自觉了。
“外婆，今天的妆都是我化的，是不是钱应该都归我。”林芙蕖道。
“你赚得钱，当然是你的。”薛龄芝知道林芙蕖这话的意思，妆是她画的，生意是自己的，林芙蕖觉得是她抢了自己的生意，不好意思。
林芙蕖笑***地坐到薛龄芝身旁，搂着薛龄芝的肩膀，“外婆最好了，我知道外婆最疼我了。”
少女的嗓音似蜜甜，即使是薛龄芝这么不苟言笑的人，嘴角也不禁翘起。
“外婆你这么疼我，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再有人找你化妆，你能不能让我去？”
薛龄芝眉头皱起，看向林芙蕖，“你这是什么意思？”
薛龄芝的动作惊醒了林家俊，小朋友嘴巴一咧，哇得哭了出来。
薛龄芝连忙抱着林家俊摇了摇，林家俊哼唧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林芙蕖的身体强壮了许多，以后应该不会经常去医院了，她怕刘富国惦记薛龄芝的钱。
现在分家了，刘富国手里钱也少了，还有一个刘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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