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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将药喝了。”严青瑶捧着色泽温润的药碗,搅动间氤氲的苦味弥漫出来。

    初世羽轻轻摇头,淡声说:“先搁在那里吧。”

    “不行。”严青瑶将药匙搭在他嘴边,说:“兰嫔特意嘱咐了,陛下别让臣妾去告状。”

    初世羽低头含住了药汁,说:“她去做什么了?”

    “孩子吵闹,怕扰了陛下歇息,”严青瑶吹了吹药,说:“兰嫔刚将他哄着睡下,过会儿就来了。”

    “左右相呢?”初世羽眨着眼睛,说:“这几日弛越有传回来消息吗?”

    严青瑶想了想,说:“其他事情陛下就不要操心了,御医说了,这毒伤了陛下根本,需得好好静养。”

    “可查出来下毒之人?”

    “兰嫔说,她怀疑是李御史。”严青瑶向来不会绕弯,说:“不瞒陛下,臣妾也这样觉得。只是陛下对李御史十分信任,我和兰嫔还不敢和他硬碰硬,待陛下身体好了,再慢慢查他。”

    初世羽朝后靠在了软枕上,微微阖上了眸,说:“李成如……他还不能有任何破绽,还要再等等……”

    “陛下说什么?”严青瑶不太能懂他的话,将他喝完的药碗搁在小几上,说:“什么破绽?”

    “无事。”初世羽抬手挡着眼,说:“你先回去吧,传左右相来。”

    严青瑶起身,将落在初世羽腰侧的被子往上盖了盖,才行礼告退。

    片刻后,许铮和严应贞一同进了皇帝寝宫。

    “老臣叩见陛下!”二人拜了一礼,初世羽微一颔首,说:“免礼。”

    “陛下面色仍旧不好,万不可再忧思过度,”许铮皱着眉,说:“前朝之事,有我和左相呢。”

    “朕知道……”

    初世羽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他的话如鲠在喉,半晌也没有下文。

    “陛下……”严应贞拱手,说:“陛下可是在忧心卓染之事?”

    初世羽摇了摇头,说:“卓染能够逃出皋都是件好事,只要她不再回来,便撤了其诛杀令,对外宣告卓染已死即可。”

    “可此女有可能背负着祸国之命啊!”严应贞不免激动,说:“陛下此时放虎归山,此子怕是会卷土重来吧。”

    许铮扯了把严应贞的长袖,说:“左相稍安勿躁。”

    初世羽舔了舔染着苦药的嘴唇,说:“之前我也想杀了卓染,可是既然有前朝公主的传言,那便会再有第二个第三个卓染,难不成人人得而诛之吗?”

    “可是韩从忠……”

    “韩太傅临终前与朕说过一些话……”初世羽深深吸了口气,说:“……当时朕并不打算杀他,只是想证实卓染的身份,想知道父皇和李成如的关系,可这世上,是有忠义二字存在的。”

    “陛下……”严应贞低声唤道。

    “左右相莫急,”初世羽笑了笑,说:“韩太傅当时说……”

    那日朝圣殿内香雾缭绕,使画面变得异常模糊,韩从忠望着不甚清晰的初世羽,说:“……古来圣贤,非形之师也。江山夺之容易守之难,可不论谁坐在龙椅之上,都不该亲小人之举。”

    “初家欠南家的,已让那夜亡故之人还了。”韩从忠对着初世羽笑了笑,说:“莫要再扯上更多无辜之人,卓瑕丘和你都不该是这场博弈的棋子,很久以前,你就已经被人当做傀儡定在了那所谓的龙椅上!”

    “我是想着要瑕丘取你而代之,可是我不忍心!”韩从忠攥紧了手指,腰身却不肯弯曲分毫,说:“不管她是不是前朝公主,她都不该在这个年纪背负上这些,这不是她的罪!”

    “是我有罪……”韩从忠老泪纵横,说:“瑕丘行事偏激,是我做师父的有罪,与旁人无关,你又凭什么替我来罚她!”

    凭什么替他?

    罚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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