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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得就像秃头上的虱子。”纪询嘲笑一句。
谭鸣九表示自己有被冒犯到。
闲话说完,纪询继续往下说:“关系破裂或被捉女干才会放弃藏娇的金屋。饶方洁1月7号还持续在奚蕾家门口短信骚扰,说明他们关系多半没断、这里也没被发现。那唐景龙是如何未卜先知,这房子用不上了呢?”
“唐景龙确实有重大嫌疑。”
这一直观的证据比之前纪询说的整理头发所以心爱那种玄学更得霍染因的心。
霍染因这回正面承认:“通过这点,可以推断唐景龙知道奚蕾会死,他买|凶杀人。现场发现的饶芳洁的DNA,很有可能是凶手和唐景龙接触时因某种原因无意沾染的。至于唐景龙雇佣的凶手到底是谁……”
“这是警方要去找的事情。”纪询闲闲接话,“对我而言,幕后真凶出来了。那么以一本小说论,叙事的重心就从凶手是谁,变成了作案动机——唐景龙到底为什么要杀死奚蕾?奚蕾知道了什么?”
“真巧,碰上死无对证了。”
电脑的屏幕在他行动的过程中被碰亮,露出里头没写两行字的文档。
纪询,现年二十九岁,前刑警,现推理小说作者——著有知名《毒果》系列,生活还过得去,要说有什么比较值得烦恼的事情,大概就是颇为严重的失眠问题。
不过人体这具精密的机器,到了某个时间点,多少要出点纰漏,由此考量,他的问题也就是一些漆黑黑的小问题。
纪询扶着脑袋坐正了,外头的敲门声锲而不舍,他看了眼时间,上午七点,谁会这么早?
他推开卧室的门,外头的沙发上睡着昨夜的泪痣青年,对方早已被吵醒,已然坐起来,正不悦地抚平自己翘起角角的发梢。青年的发质很好,软硬适中,既有丝缎的享受,又能够凹出造型。
比如那一直被青年拉扯的卷出圈圈的发梢,就让人想要插根指头进去,捏着发丝,在指节处绕上一圈又一圈。
但一触及对方,就想到昨夜的尴尬。
他装作没看见泪痣青年,泪痣青年也装作没看见他。
如果夜晚是欲望的温床,那么白日就是暴力拆卸温床的有效道具。
衣服穿上,阳光一照,大家都是体面人。
……当然,昨夜也没有不体面,白收留人一晚,想想还挺吃亏的。
泪痣青年往洗手间去换衣服,他来到门口,略带不耐烦打开门:“谁啊——”
挺着肚子的女人悍然出现在他视线中。
这是个纪询绝没有预料到的熟人。他脱口而出:“夏幼晴?”
“是我。”女人说,她抚着肚子,有点用力,让人怀疑她是否想把隆起的肚子压下去,“你看起来有点意外,真难得。”
“你怎么来了?”纪询低语,“这半年你去了哪里?你的肚子……”
“纪询,”夏幼晴回避了后两个问题,只说,“我有事拜托你。”
纪询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个熟人于他其实说不上有多熟,正常情况甚至不是能够彼此拜托的关系。
他们只是……同时认识另外一个人,且都与另外一个人关系亲密。
袁越。
夏幼晴是袁越的女朋友,关系一度亲密到谈婚论嫁。
至于他和袁越,袁越比他大四岁,也早四年进入警局,他进入警局的时候,是袁越手把手带着的,后来更和袁越搭档了一段时间。
他们关系极好,直到他离开警局的现在,袁越还时不时打电话找他。
“找袁越吧。”纪询说。
“我还没说拜托你什么事。”夏幼晴轻声道。
“这不难猜,你失踪半年再度出现,总不会是为了找我借钱,除了一点钱外,我还会的就是那些,追踪,刑侦。”纪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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